“高大人,又見麵了。”沈心顏冷笑一聲,加重了手裡力道,“上次隻道你是個昏官,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隻狗,你連人都不配做。”
沈心顏手裡的力道又加重了。
高大人被掐的翻白眼,愣大一個男人,在沈心顏這個小女子手裡,卻毫無反抗之力。
沈心顏掐的他快去見閻王的時候,鬆了手,狠狠警告:“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人我帶走。高大人最好也閉上嘴,不然你連狗也不用做了,我會送你去做鬼。”
威脅之意明顯。
高大人像隻狗一樣跪在地上:“我錯了我錯了,女俠饒命,女俠饒命,今天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沈心顏回頭,撈起秋夜白就走。
踩上屋簷,飛了一陣,感覺到秋夜白的目光從帶他出來到現在,在自己臉上黏了太久。
她側頭,哼笑:“嗬,看著我乾嘛?”
秋夜白收回了目光,心底一根弦,亂了節奏。
沈心顏把秋夜白扛回了自己房間,先給人解了嘴巴上的布條,秋夜白喉嚨裡頓時發出一陣難耐的呻吟。
嚇的沈心顏立馬把布條揉成團塞回他嘴裡。
我去大爺,你彆這樣,隔壁住著毛毛,這丫頭可是個嘴巴沒把門的。
秋夜白也意識到自己這一聲嚶嚀太過羞恥,臉上一片緋紅。
不過沈心顏很快發現,他臉紅的不正常,甚至,呼吸也很不正常。
給他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後,他拔掉了口裡的布條,非常艱難的開了口,聲音嘶啞隱忍而痛苦:“我被下藥了,姑娘,離我遠點。”
高大人可真夠不是東西的,強迫人就算了,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秋夜白的表情,隱忍到了極致。
縱然臉頰被打紅腫了,可這表情模樣,真是有一種殘破,慘烈的美感。
“不要看我。”
他似乎羞恥極了,躲在角落裡,努力的把腦袋埋入膝蓋。
兩隻手,死死抱著自己的小腿,身子瑟瑟發抖。
露在空氣中的那半截後脖子,粉色蔓延,異樣妖嬈。
男二做到這個份上,所以大哥你才是來刷悲情值的吧。
眼看著他為了忍受藥性,開始摳自己的小腿,沈心顏可沒忘,那地方,不久前才負過傷。
她歎了口氣,上了前。
手起手落,秋夜白被拍暈了。
所以,忍的這麼辛苦乾嘛,暈倒不就行了。
這是頭疼暈倒多次後,沈心顏總結出的經驗。
被劈暈的秋夜白,身子不再緊繃,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沈心顏沒費多少力氣,就把柔若無骨的他弄到了床上。
大約是這藥性作用力太過強大,縱然暈倒了,秋夜白的表情還是十分痛苦,手心時不時的拽緊,把床單拽出一朵朵百褶花。
他的衣服被高昏官扯破了,沈心顏救他出來時候,隻是隨便幫他掛了一下,現在把人平房在床上,衣服散落下來,胸口大片皮膚上,除了藥性作用下泛起的粉色光澤,還有一道道粗暴揉捏的手指印和指甲刮過的血痕子。
不用說,高昏官的傑作。
沈心顏不得不再次感慨,作為男二你真是太慘了。
看他剛才反抗高昏官的那股勁,不難看出,原著精通於獻菊花的秋夜白,目前出於獻菊花排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