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確實還知道彆的。”春桃破罐子破摔,“被分配到娘娘寢宮後,這位奶娘曾經差人來找過娘娘,不過被奴婢給攔住了。說來也離譜,這位奶娘的兒子欠了賭債,還想娘娘您去救濟他,這哪是能隨便救濟的事情啊?若是被人知道,豈不是惹了一身的騷?”
小孩子啊,就是氣性大。
宋蘇抿唇笑了笑,伸手幫春桃整理她耳邊的碎發:“人生有百苦,她身為我的奶娘,我理應出手幫助。”
“但……”春桃還想辯駁,卻想到娘娘與蘭蕙娘還有哺乳之恩,多說指定會惹得娘娘不開心,便沒繼續說了。
“吃糖葫蘆嗎?”宋蘇拉著她站在賣糖葫蘆的小販跟前,挑了一串最大的冰糖葫蘆。
春桃皺了皺鼻子:“奴婢才不吃這些又酸又甜的玩意兒呢!”
“好吧好吧,是我喜歡行了吧!”宋蘇拔下兩串,給老板付了錢後,又帶著春桃去彆處逛。
“吃嗎?”
“不要!”
宋蘇捏了一串,張嘴咬下一顆,“哢嚓”脆響:“好好吃啊,你真不吃嗎?”
“不,我才不要吃!”
“那好吧,我把這……”
“娘娘說要給奴婢的!”
“你個小饞貓!”
……
兩人在這熱鬨的長街打打鬨鬨,全然不知身後還有兩個尾隨者正在注視她們的一舉一動。
其中,身著青衣的男子還饒有趣味的勾了勾唇角:“倒是從未見過她這可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