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蘇笑了笑：“方才聽你說的那個故事，心中頗有感悟。你年輕時遇到了一個可以將你帶出原先日子的人，這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可是……我卻不認為。”
東川複容忍不了彆人說他記憶中，關於那個女子不好的一切。
不論是什麼，隻要是關於那個女子，有一點點不好的壞話，他都覺得，那個人是在惡意詆毀自己記憶中，那個最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還沒等他生氣，又聽站在他旁邊的宋蘇繼續說道。
宋蘇：“鏡花水月並不是所有都是虛假的，如若世間真的沒有鏡花水月中的虛幻，那鏡花水月又是如何給我們帶來視覺上的虛假的感受呢？這說明它，其中是有真實的存在。”
東川複眉頭緊皺：“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他發覺自己聽不懂她說的話。
一會說這是真的，一會說這是假的，一會又說，他記憶中的女子出現在她的生命中並不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她到底是不是帶自己來這月牙河賞月的？
東川複想不明白她說的話究竟是何用意，搞得他現在腦子雲裡霧裡的，懵得很。
“噗嗤——”
宋蘇笑出聲，“我突然頓悟罷了，並沒有什麼意思。阿複，你想吃魚嗎？”
水鏡驟然融入河中，手指一勾，一條肥大的魚從河中跳出，在地麵蹦噠。
東川複看看魚又看看宋蘇，最後將視線放在月牙河上。
“好啊。”他之前靠近河水的時候在裡麵投放了能讓妖怪失去靈力的毒藥，等明天一早就能驗收成果。
眼前的虎妖詭譎不定，得親眼看她吃下河中的東西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