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蘭往外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高瘦挺拔的少年立在帷幕邊,鴨舌帽的帽簷轉到了側麵,露出一張棱角分明、乾淨俊逸的臉。
走近了,菩蘭看到岑星那對明亮如星子的眼眸裡有點點歉意。
“今天的應援沒組織好,影響你比賽了。”他低頭看菩蘭,說話時,一絲若有若無的風拂過菩蘭的耳朵,有點癢。
岑星表情認真:“你放心,下次不會了。”
菩蘭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也覺得她今天發揮得不好,卻以為問題出在應援的組織上。
應援有什麼問題嗎?菩蘭剛想問,才發現岑星早已走了。
回到賓館,菩蘭上QQ問了下褚琴琴。褚琴琴倒還真的知道內情,不愧是個流淌著八卦血液的奇女子。
原來,岑星在貼吧發了應援統計帖後,很快有大量“蘭花”跟帖報名。
岑星一共搞了三百張門票,按照先來後到,把票和應援物資留給了最先報名的“蘭花”。
比賽是晚上六點開始,應援小分隊下午四點半就開始集合。岑星還請了五個助理來幫忙。
助理發統一應援T恤時,岑星突然覺得奇怪。為何有的“蘭花”一臉勉強,仿佛不願意穿的樣子?
他甚至看到有人包裡似乎另有應援燈牌。他按住那人,扯出燈牌一看,好極了,彆家的燈牌,這人根本不是“蘭花”!
追問之下,他才知道,這些人都是從彆的群聽說“蘭花”免費提供比賽門票,存了蹭票之心,才假裝成“蘭花”的。
可以想象,入場之後,這幫人在曹營心在漢的家夥隻關心自家“正主”,根本不會為菩蘭應援的。
岑星從小生活在富貴逼人的家庭,加上也不愛與人來往,從不知道有人連這種小便宜都會貪。
一張門票五十元,三百張對他來說也不過一萬五。
這些人為了五十塊連節操都不要了?
岑星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有多少,如果是個彆現象,收回門票,讓助理頂上,也好過混進偽“蘭花”。
“你真是蘭花嗎?”岑星問身邊一剛領了門票的女生。
那女生拚命點頭,表情真誠:“是的是的。”
想了想,岑星試探:“如果說謊,正主第一輪會淘汰的。”
女生頓時變臉,生氣道:“彆瞎說,雪瑤才不會淘汰呢!”
岑星:“……”
他和助理按這個辦法一個個問過去,能來現場看比賽的粉絲果然都是不能忍受正主受到任何“詛咒”的,全都爽快承認自己不是友軍。
岑星很快發現了除了他自己,其他299個人,竟然都是都是偽“蘭花”。
將偽“蘭花”趕走的計劃就此落空。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岑星頭有點疼,隻得用了下策,將計就計,讓他們繼續偽裝為“蘭花”進場。
反正花了錢的,就當請了水軍吧。
岑星還和他們約法三章,在自家正主表演時不許表露激動和支持,菩蘭上場時要統一喊口號,晉級時要熱烈鼓掌。
有人試圖反抗,岑星冷臉威脅:“你們的ID我都有,誰不願遵守,我就去你們的學校或者公司聊聊你們今天的行為。”
自知理虧的偽“蘭花”們放棄了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