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五條悟抬起半張臉,眼睛還算清明,“隻是……小白鳥太可愛了,犯規。”
語氣也是慣有的上揚開心中帶點皮:“就想著稍微推倒試試看——”
“……”
哦,悟了。
讀作“你真可愛”,寫作“吻技遜爆”。
屑男人。
不過,這屑白毛似乎真的很高興,雖說被我的親親並沒有弄得產生欲.望之類的東西,單純隻像是被獎勵了個摸頭或者花丸的孩子……
對於這種結果,多少還是讓我感到有些低落。
但是……嘛,算了,能這樣也算不錯了。
反正自己就是個經驗全無的寶寶,並且已經躺平,任嘲笑了。
真的追不上你在這種方麵上也成長A的速度。
“嗯——”
察覺到剛剛還有在蹭肚皮的腦瓜抬了起來,窸窣一陣似乎又想起來想要做點什麼。
“乾嘛?弄得好癢……”
暫時懶得起來,晃了下腿,問。
“沒什麼,但是稍微再忍耐一下哦。”
“?”
覺得莫名其妙,抬起身,我皺了皺眉。
有點疑惑就看他一臉探索、此時正在用注視著試驗台上小白鼠或是小兔子的眼神,伸出手掌對著我腹部比劃著、測量著什麼般。
認真到有些可怕的模樣,手指時不時蹭上衣料,讓人有種這家夥下一秒就要……怒戳我肚臍眼的恐怖錯覺。
怎麼的……五條悟也看過《來自深淵》那部溫馨可愛的治愈番嗎?
戳肚臍眼可是很疼的。
想著,我抬腿,一下子就要撐起隻腳踩上桌子借力起身。
結果是,第一個抬腿的動作被他快速阻斷,握住腳踝朝下一拉,又將我按回了桌子上去。
“在彆人麵前不許這樣,”斂了眸掃我一眼,告誡,“會走光的。”
“……”
一時,居然無言以對。
想想也知道,怎麼可能會被彆人就這樣輕易推倒啊。
我好歹也是可以抗起熟睡中五條悟、並把他像蘿卜一樣插.到床縫之間的女人噯。
再說了,你們直男是不是還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名叫“安全褲”的東西?
“過來吧,”完全不在意我一副打量無知少年的表情,他朝我張開手,“抱你下來。”
我:“……噯?”
有點多此一舉。
但是,又有誰能拒絕貌美大貓貓送上門來的抱抱呢?
側了側身,我也伸出雙手,很快的,就被早已準備好的五條悟輕而易舉接住,並抱在了懷裡……並沒有。
不知又抽了什麼瘋,他突然像是心血來潮拎著兔子的耳朵一樣抓住我的雙臂,試探地拎了起來。
腳後跟就這麼在他的腿前晃晃蕩蕩、要磕不磕的。
“五條悟,”此時,即使溫柔似水天使如我,也不由火了,“討打嗎?——”
“啊呀?”
他還在搞我,一會兒將我和他的手臂一同位移到頭頂,一會兒又帶著下來。
我跟個神經病一樣一下子懸空,一下又落回地麵。
這活寶,是在cos什麼老年人健身器材嗎?
都這樣了他嘴巴還在叭叭叭:“你剛剛喊我什麼來著?”
“五條悟#”
“嗚哇,好生疏……明明昨天在床上可不是這麼喊的噯?”
“……”
之後的,兩隻在外放風的單身狗,便就這麼看著又解鎖了新玩法的五條悟提溜著低氣壓戰術黑臉的白鳥悠哉路過的身影。
“和你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家夥談戀愛,還真是一種考驗啊……”家入硝子張了張嘴,做出精確吐槽,“辛苦了,小白鳥。”
“悟,老實說,真的,女生的話會更希望公主抱一類的姿勢,而不是拎後衣領或者……”夏油傑頓了頓,“或者像你這種奇怪的綁匪式提抓。”
他們都要看不下去了好嗎……
“唉?可是這樣似乎能夠幫助長高?”五條悟說。
“隻會讓手臂變長吧,”硝子扶了扶額,“話說你最近對這孩子的身高到底是擁有怎樣的執念?”
夏油傑:“嗯,總感覺比本人還在意。”
“也沒有吧。”白毛視線飄忽,撓了撓臉。
在我被拉伸成長臂猿以前,五條悟總算是願意將我放回地麵。
也是這時,我們幾個逃課學生最不想見到的夜蛾老師也恰好走了過來。
“你們……”他看看神色有些心虛快速掐滅煙的硝子和夏油,像是習慣了歎了口氣,最後又轉向另一邊的我們,“五條,不要欺負/帶壞好學生啊。”
然後視線看起來又被兩個人牽住的手和指尖製服不經意蹭上的奇怪白色痕跡吸引去了視線。
夜蛾:……
瞳孔地震。
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同時鬆了手,拉開點距離。
“那個,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我張了手給班主任看,“這個是其實是奶油來著,真的。”
“嗯,我懂,”結果這老師一臉開明,聲音沉沉說,“年輕人,談戀愛可以,但是彆太激烈哦。”
“……”
他喵的,都說了……
算了,反正高專這種地方,老師也好學生也好,壓根沒幾個普.通.意.義上的正常人類吧。
我放棄了辯解。
被夜蛾正道打發回寢清理一下的白鳥五條悟二人離開後,前者簡單地向夏油傑告知了某地村落的祓除任務,就又離開了。
“一個人去沒問題嗎?”重又嘬起煙,家入硝子看了眼身側的少年,“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樣子,需要心理疏導嗎?”
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區彆,但畢竟同窗搭檔一年,多少了解夏油的家入還是捕捉到,最近這位身上的一些微妙變化。
而這種變化,如果她沒記錯,似乎是在得知白鳥和五條正式交往那天開始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