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藝人】∶..
屁股痛的薑意∶爬、爬不起qaq。
玩笑過後,薑意認真回複戚白的問題∶
在沒遇到鬱欽川之前,我都單身二十幾年了,算什麼早?
從小嬌生慣養生活富足的薑總在外從不亂搞亂玩,要不是鬱欽川另辟蹊徑的追求方法,他指定到現在還單著。
【手藝人】∶人生苦短,前麵二十幾年已經過去,有喜歡的人就要抓緊。
在感情經曆方麵,薑意因為鬱欽川反超戚白這個理論大師,都能跟對方傳授經驗了。
【手藝人】∶其他的都是虛的,叼回自己家的才是真的。
【手藝人】∶早在一起早享受!
戚白看著薑意後麵兩條消息,若有所思。
***
薑意和鬱欽川宴請賓客當天,因為省去了接親堵門化妝等環節,戚白這個親友團不用一大早就過去,早上九點才磨磨蹭蹭出門。
戚白打了個哈欠,對等著的江鑒之道∶
走吧。
江鑒之看戚白困成一團的模樣,問∶
昨晚沒睡好?
戚白有氣無力點點頭∶昨晚薑意拉著聊到半夜四點。
誰能想到看著大大咧咧的薑總,還有婚前恐懼症呢?
江鑒之問他都聊些什麼,戚白歎氣∶什麼都聊。
到最後薑總實在沒話了,又緊張睡不著,就沒事找事,給戚白聲情並茂地念靈異無限流。
當時戚白困迷糊了,就記得那本名叫《你好像在看我【無限】》的主角,先被迫冥婚,又變雞變草變家電…就沒當個正常人。
聽上去既慘又沙雕。
博覽群書的江教授獨獨不看,不僅不看網絡,連名著都不看
。
他清楚地知道故事裡的悲歡離合大多都是虛構,當不得真。
所有江鑒之不能理解戚白和薑意為什麼能討論一本虛構到淩晨,看著戚白眼中明顯的紅血絲,江教授不著痕跡蹙了下眉。
江鑒之∶離酒店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先眯一會兒。
戚白此時處於身體想睡但精神亢奮,他搖搖頭問∶
叔叔阿姨是不是快到了?
江鑒之嗯了一聲。
江家和鬱家是世交,鬱欽川的爸媽和江父江母是幾十年的同事,如今鬱欽川結婚,江父江母自然也收到了請柬。
本來工作有點忙走不開,在一聽說鬱欽川的媳婦也是個男孩子後,江母江父∶
我們來!
不為彆的,江母江父隻是想來學點經驗。
當下同性戀人大多低調,婚禮參照少得可憐,江母江父怕戚白和江鑒之結婚時會手忙腳亂,就來偷師了。
戚白還不知道江母江父心裡的小算盤,問江鑒之∶
我們不去接他們?
機場離酒店不遠,打個車隻需要二十分鐘,要是他們去接,路上會花多倍時間。
這顯然不在江教授的計劃之內,他抽空看了戚白一眼,平靜問∶
你想去嗎?
戚白∶....?
那是你爸媽?你問我?
心裡這樣想,戚白抿了下唇,最後道∶
去吧。
先不提彆的,江母江父對他這麼好,難得來南楓市一次,他去接機也是應當的。
戚白有充分的理由說服江鑒之改道去機場,但他一句話還沒說,主駕駛眉眼疏淡的人就輕輕一撥方向盤換了道。
黑色方向盤和修長分明的手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有那麼一瞬間,戚白覺得江教授撥動的不是方向盤,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戚白愣了片刻,盯著江鑒之手的時間有些長,在對方抬眼看過來時,猝然收回視線。
不小心又沉迷老古板美色的戚白,心虛之下一顆心怦怦亂他媽跳。
薑意那句喜歡要趁早,多多少少給戚白留下影響。
這段時間看見端方出塵的江教授,戚白滿腦子都是把人叼回家,摘掉他的眼鏡,脫下他嚴絲合縫的襯…
理論大師私下裡一個人腦補得十分少兒不宜,但實際見了江鑒之,彆說做什麼了,連這些話都說不出口。
論壇逛多了,戚白看江鑒之都戴上了江神濾鏡,總覺得自己光是想想,就是冒犯褻瀆淡漠禁欲江教授。
他實在想象不出江鑒之陷入**時的模樣,有次做夢兩人搞顏色,夢裡對方都是那副清淡沉靜的哪。
醒來後的戚白……
瞬間更興奮了!
戚白覺得自己陷入了惡性循環。
進一步,兩人私下裡相處江教授沒有半點逾矩行為,克己守禮,他們目前為止所有的肢體接觸,幾乎都是當著外人的不得已。
尚啡了:戚白不樂意。
他就不是知難而退的人。
想到這裡,戚白又看了江鑒之一眼,看著對方優越的側臉,滿腦子都是
去他媽的假戲真做,他就要假戲真做!
我得想個辦法把這個老古板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