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瑾年吐都來不及,嘴巴直到被燙出了幾個水泡!
痛!
納蘭瑾年摸了摸嘴巴上的水泡,一臉委屈的看著溫暖:“痛!暖暖,你這是想燙死親夫嗎?”
溫暖沒好氣道:“活該!酒醒了嗎?”
酒醒夢就該醒了!天天洗腳?
哼!
“以後你要幫我洗一輩子的腳!天天洗,日日洗,夜夜洗!知道沒?!”
納蘭瑾年:“……”
彆欺負他頭暈,天天,日日,夜夜不是一個意思嗎?
溫暖擱下醒酒湯,站了起來就要走。
溫暖一動,納蘭瑾年頭更暈了,趕緊拉住了她,眼前出現五個溫暖:“丫頭你彆晃!暈死我了!好啊!剛才我不是說幫你洗腳嗎?天天都”
幫你洗,你幫我洗臉,我幫你洗腳。
“好不好?”
某人又在心裡說一半,嘴巴裡說一半了。
溫暖:“……”
“你剛剛說你幫我洗腳?不是我幫你洗?”
“嗯!我幫你!天天,日日,夜夜幫你洗,不是,暖暖,你彆晃!我暈!”
一,二,三……六個!
“我看見六個你了!”納蘭瑾年掰著手指。
溫暖:“……”
她什麼時候晃了?!
看來這人是真的醉糊塗了!
溫暖歎了一口氣,又坐了下來,用紫氣幫他解酒。
順便治治他的嘴巴!
都燙出水泡了!
這人的嘴皮怎麼這麼嫩!
燙一燙就起泡。
紫氣讓納蘭瑾年體內的酒精消化得更快了。
納蘭瑾年的頭因此更痛更暈:“暖暖,你彆晃,一,二,三……”
眼前的溫暖多到他都數不過來了!
納蘭瑾年又將溫暖拉到懷裡緊緊抱著,不讓她動。
她再晃下去,他保證他會暈死!
溫暖:“……”
紫氣解酒難道會將人弄得越來醉嗎?
事實也是,納蘭瑾年抱著溫暖不撒手,直接醉死了!
溫暖怎樣推他,掐他臉,都無動於衷!
甚至叫來了林風幫忙,都不能將他拉開。
奇怪,主子的酒量沒這麼差啊!起碼還能再喝兩三壺才能醉成這樣吧!
現在難道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林風覺得自己真相了,他一臉無奈的道:“慧安郡主,主子醉死了,我實在沒辦法啊!”
溫暖鬱悶:“算了,你出去吧!”
林風趕緊出去,還體貼的關上門。
溫暖躺在某人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夾雜著淳厚的酒香,困意來襲,也跟著喝了一點紅酒的她,慢慢放鬆身體在他懷裡睡著了。
夜已深
淮南王府旁的將軍府
王驍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淮月郡主。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了被子,坐直了身體,將腳放下了床。
寒氣撲麵而來,因為體弱,向來淺眠的淮月郡主瑟縮了一下。
淮月郡主一隻手搭在男人的腰肢上:“夫君,你要去哪裡?”
王驍心中一驚,鎮定的開口道:“晚上酒喝多了,想去如廁。你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