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些東西後來全都被送去了當鋪,換來的銀錢全都送去給小姑姑建善堂用。
在這件事情上,她當然不會認為她的好父親轉了性。因為他那個人不管做什麼事情,不管說什麼話,總歸都是有目的的。
祖父對父親的了解比她更深,更不會上他的當。
今日前往田莊探望,算是圓了父子間最後一點情分,也對他進行了一番敲打。
祖父的威勢無人能及,想來父親從今往後應該老實了。
蕭炫心知她不愛談論這種事,便另尋了個話題。
“小九,桓二弟果真是回天水郡取的解藥?”
蕭姵抬眼看著他:“你是想知道那解藥的來曆?”
蕭炫點點頭:“那可是天目淚,若非那位湯太醫,咱們連怎麼解毒都一無所知。
你覺得這是隨便用什麼解藥都能解的毒麼?
桓家以刀法聞名,從未聽說他們懂得醫術,這件事情著實是有些蹊蹺。”
蕭姵自是不會曲解蕭炫的意思,他嘴上說著蹊蹺,其實是在為桓二哥擔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果桓二哥不拿出解藥,便永遠不會有人知曉他手中有如斯至寶。
大姐姐中天目淚之毒一事已經傳遍整個天下,桓二哥手裡的解藥便再也瞞不住了。
從今往後,他恐怕再也無法安靜度日了。
這件事蕭姵並非沒有想過,隻是沒有想得這麼嚴重。
此時聽蕭炫這麼一說,她的頭都開始隱隱作痛。
她很快就要嫁去桓家,桓二哥的麻煩就是她的麻煩。
以他們兩人的本事和蕭桓兩家的實力,自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可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倘若一直有人不斷來騷擾,日子還怎麼過?
蕭炫道:“這件事情上,終究是我們蕭家對不住桓二弟。
今後你們二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對五哥開口。
“知道啦,我啥時候同你客氣過!”蕭姵終於再次露出了笑臉。
蕭炫睨了蕭思怡一眼,見她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他趁機壓低聲音道:“小九,你上一回去雁門郡,祖父是不是同你說了一些關於他解甲歸田的事情。”
蕭姵險些沒憋住。
蕭小五,你也有今天!
因為提起了祖父看中桓鬱的事,又說了解藥的事,她都把設好的套給忘了。
沒想到蕭小五卻自己主動跳了進來。
她斜了蕭炫一眼:“說了啊,你很想聽麼?”
蕭炫抬起手就想彈她的腦門兒。
“你敢彈一個試試!”蕭姵盯著他的手。
蕭炫把手收了回來,訕笑道:“小九,我的九爺,有些事情我自個兒會處理,就不勞你掛心了。”
蕭姵道:“可我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而且還是同三嬸商量過之後才定下的,你說該怎麼辦?”
哼哼!
三嬸和小五哥方才雖然見了麵,母子兩個卻並沒有說幾句話。
她就不信嚇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