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看好戲的心情,桓鬱和蕭炫跟著蕭姵來到了底艙。
諸葛越和周憲等人也被捆成了粽子,扔在了底艙的一角。
周憲等人都是吃過苦的,雖然心中非常著急,倒也沒有覺得這樣的姿勢無法忍受。
諸葛越卻是自幼養尊處優,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尤其是兩條胳膊,被捆得徹底失去了知覺。
蕭姵等人一露麵,他就大聲呼喊起來。
“弋陽郡主,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如此折磨於我?!”
蕭姵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和另外幾人。
“離國三皇子府周管事?”
周憲咬了咬牙,王武和孫敢果然把一切都招了。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弋陽郡主為何不先審王爺,卻選擇了先問他?
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道:“是,小人姓周名憲,正是三皇子府的管事。”
蕭姵又道:“既是皇子府的管事,為何出現在大魏京城?”
“奉殿下之命,前來魏京談一筆買賣。”
“為何掩藏身份?”
“小人並未掩藏……”
“本郡主說的是他!”蕭姵瞥了諸葛越一眼。
“這……”周憲也看向諸葛越:“他是我們殿下的……”
諸葛越疼得直吸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閉嘴!”蕭姵抬起腿,作勢要踹他。
諸葛越趕緊閉上了嘴。
蕭姵放下腿,示意周憲接著說。
周憲苦笑了下。
弋陽郡主的確夠精明。
她分明已經從王武和孫敢那裡把所有的事情都審問清楚了,卻還要再問自己一次。
倘若他交待的事情與王、孫二人的話對不上,他恐怕要吃些苦頭了。
“郡主,這一位是我們殿下的皇叔,離國武都王。”
“他不好好留在府裡過節,為何隨你們前來魏京,而且還掩藏身份?”
“這……”周憲再次看向諸葛越。
對一位身份尊貴的王爺來說,風流根本算不上什麼毛病。
可被府裡的女人們鬨騰得躲到其他國家的京城,這麼丟人的事情讓他怎麼說?
一旦說了,王爺今後勢必找他的麻煩,就是殿下也不好替他求情。
蕭姵冷笑:“編不下去了?”
諸葛越怒道:“編什麼編?!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離國武都王諸葛越。
因為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所以才掩藏身份跟隨三侄兒府上的商隊前來魏京,說白了就是散散心而已。
今日本王的行為雖有些孟浪,郡主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大不了本王明日就去求見魏國皇帝,請他來評評理。”
蕭姵嘴角翹了翹:“大魏皇帝陛下日理萬機,哪兒有閒工夫管你這些破事!”
她本以為這廝和魏綽一樣,是個風流浪蕩的軟骨頭。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幾分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