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聽你說了小叔叔救小姑姑的事兒,我就大致算了算時間,那時小叔叔恐怕是去廣陵郡了。”
蕭姵有些懵。
大叔冒著擅離職守的風險提前離京,肯定不會是為了巡視產業,更不可能是遊山玩水。
他失蹤的那一段時間,恰與廣陵郡的王府失火的時間相吻合。
也就是說,那把火十有八九是大叔放的!
被魏綽誣陷放火燒王府一事,蕭姵雖然訛了魏綽五萬銀子,卻依舊耿耿於懷。
畢竟殺人放火又不是什麼好名聲,她可不願意背。
她甚至還想過,假若將來有一日查出是誰放的那把火,感謝歸感謝,該理論的還是要理論。
如今卻不一樣了。
既然是大叔放的火,她的感謝和理論一並都可以免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了,還計較個啥?
桓鬱笑道:“現下你可放心了?若非對小姑姑有意,小叔叔又何必千裡迢迢去放火燒王府?”
蕭姵拉起他的手,催促道:“咱們趕緊去寫信,天水郡離京城遠著呢,千萬彆把事情耽擱了。”
桓鬱無奈,這丫頭的精力太旺盛,竟是不打算睡覺了!
桑璞很快就送來了文房四寶,蕭姵親自研墨,兩人商量著給尉遲揚寫了一封長信。
待把信交給阿良,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兩人用涼水洗了把臉,頓覺精神抖擻。
桓鬱吩咐下人去端早飯,兩人坐到了桌旁。
“小九,待會兒你真打算親自去送諸葛越離京?”
蕭姵道:“自然是要去的,而且我已經想好了懲治他的辦法。”
“說來聽聽?”桓鬱顯得極有興趣。
“你想啊,諸葛越之所以到大魏來,是因為府裡的那些女人折騰得太厲害。
方才王武說過,他府裡的女人們身份雖隻是侍妾,有好幾個的出身卻相當不俗。
諸葛越正是因為不好得罪她們,所以才這般偷偷摸摸地遮掩行蹤。
若是我們派人給他府裡遞個消息,讓那些女人知曉他在哪兒,她們會怎麼做?”
桓鬱不由得替那諸葛越捏了把汗。
大魏的疆域遠比離國寬廣,魏京與兩國邊境的距離是離京的兩倍還多。
待小九的人遣送諸葛越一行趕到兩國邊境,那些女人早就候在那裡許久了。
一旦諸葛越被那些女人纏上,想再脫身就不容易了。
如果他們做得更過分一點,把諸葛越覬覦魏京第一美人的消息透露給那些女人,他恐怕連使團都彆想加入。
即便他手段高明,最終還是得以脫身前往大魏,肯定也已經焦頭爛額。
兩人拿定主意,又做了精心的布置,這才開始用早飯。
早飯後,兩人換了身衣裳,騎馬趕往玉帶河畔。
謝遠早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立在船頭等候他們的到來。
一黑一白兩匹神駿無比的寶馬,讓周遭的人豔羨不已。
駿馬剛止住腳步,謝遠就抱了抱拳:“二位隊長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