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際卻是她的親生兒子,萬一她想仗著婆婆的身份拿捏曉寒,誰也不能說她的不是。
可不管花貴妃怎麼看,也看不出喬氏有什麼問題。
花貴妃不免有些鬱悶。
她承認自己一直都不是個精明的人,可曉寒也不比她強多少。
萬一喬氏是個善於偽裝的婦人,曉寒該怎麼應付?
蕭姮十分擅長與人交談,很快便與喬氏聊得非常開心。
終於,殿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陛下駕到——”小年公公的聲音響起。
蕭姮笑道:“陛下到了,夫人隨本宮和貴妃一起前去迎駕吧。”
喬氏忙站起身,跟在二人身後行禮問安。
天慶帝十分高興,吩咐眾人平身。
帝後與貴妃落座後,桓家父子同喬氏也各自尋了椅子坐下。
天慶帝笑著看向喬氏:“朕與桓愛卿年少時便相識,夫人卻是第一次見。”
喬氏忙道:“臣妾身體一直都不太好,錯過了一睹天顏的機會,著實是有些遺憾。”
見她行為舉止落落大方,應答也十分得體,不僅是天慶帝,就連桓岩父子三人都有些吃驚。
天慶帝笑道:“如今朕與你們夫婦也算是親家了,今後要時常來往才好。”
桓岩忙道:“陛下所言極是。”
蕭姮險些笑出聲。
陛下還真把小九當他閨女了?
人家桓郡公夫婦是小九的公婆,您卻是姐夫,輩分都比人家矮了一輩好麼?
親家這兩個字他也真是說得出口!
天慶帝卻並沒有覺得不妥,依舊笑著問道:“如今小九已經滿了十五,曉寒再過幾日也該及笄。
關於婚禮一事,桓愛卿是如何打算的?”
桓岩道:“微臣一切都聽陛下安排,隻是家父有意讓犬子早些成婚。”
“哦?”天慶帝看向蕭姮和花貴妃:“你們二人意下如何?”
定親歸定親,成婚歸成婚,這兩件事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之前蕭姮和花貴妃擔心妹妹遲遲尋不到合適的親事,自然經常把她們的終身大事掛在嘴邊。
如今親事已經定下了,她們當然不願意妹妹這麼快就出嫁。
兩個小姑娘才剛十五歲呢,這麼著急嫁人做甚?
嫁人也就罷了,生子才是更要緊的。
小小年紀做母親,一來身體受不了,二來心理上也未必承受得了。
不待蕭姮發話,花貴妃先開口道:“陛下,小九和曉寒才剛十五歲,兩位公子年歲也不大。
況且以蕭、桓、花三家的身份地位,婚事不宜太過倉促,總要準備個一兩年。
郡公和夫人意下如何?”
桓岩笑道:“貴妃娘娘所言也有道理,微臣的意思是不如請欽天監擇定吉日,再請陛下從中挑出一個最好的日子為孩子們舉行婚禮。”
天慶帝捋了捋頜下的胡須:“朕的看法與愛卿不謀而合,況且定親下聘也需要一段時日,婚事暫時也不著急。”
桓岩笑道:“家父對這兩樁婚事十分滿意,特意囑咐微臣好生謝過陛下。”
天慶帝歎道:“隻可惜老郡公此次未曾一同前來,朕還真是十分掛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