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姬信菀忙擺擺手:“就是想請教表嫂幾招……”
“這不還是打架麼?”蕭姵語重心長道:“表妹當年之所以學武,定然是存一份誌向。
不管這誌向是為國效命還是為了保護家人,亦或單純是為了強身健體,好勇鬥狠都是大忌。”
姬信菀有些懵。
打架當然是好勇鬥狠,可她是來比武,而不是來打架的啊……
桓際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說起好勇鬥狠,小九絕對是祖宗一級的。
京中和雁門郡的軍中,但凡有點名氣的高手,全都和她打過架。
可她方才居然好意思說,好勇鬥狠是大忌?
隔了好一陣,姬信菀終於清醒過來。
“表嫂,我真是誠心前來請教的,不論什麼功夫,您隻要稍微指點幾招就行。”
“表妹,小九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麼?”桓鬱有些不滿道。
“鬱表兄,我不遠千裡來到此處,可不是為了遊山玩水欣賞風景的。
我也是自幼習武,卻從未與女子交過手,所以不知自己的武功深淺,
這些年一直聽聞魏國弋陽郡主騎射功夫了得,槍法和刀法也是一絕,早已心向往之……”
蕭姵嗤笑了一聲。
合著今日自己不露上兩手,這姑娘就打算像一張狗皮膏藥一樣沾著不放了?!
她在身邊幾名女子的發間掃視了一圈,突然出手摘下了晴照的珠花。
珠花是珍珠串成的,最大的一顆足有蓮米大小,最小的卻隻有綠豆那麼大。
不等晴照等人反應過來,最小的那顆珍珠已經落在了蕭姵的掌心。
她往前看了看,隨手一揮。
在場所有人中,目力最好的就是桓鬱和桓際,兩人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眼力、好準頭、好力道!”桓鬱毫不吝惜地大聲誇讚。
桓際也道:“小九,你這也太牛了,不行,我也要試上一試。”
說罷他一把奪過那珠花,猶豫了一番後摘下了最大的珍珠。
他笑嘻嘻道:“我不能與小九相比,若是打不中大家千萬彆笑話。”
花曉寒擰了他的胳膊一下:“還沒比呢就認輸了,你丟不丟人啊?”
桓際故意大聲呼痛,又道:“本來準頭就不行,在被你擰了就更差了。”
花曉寒白了他一眼,提著裙擺朝遠處跑去。
在場的人就數她目力最差,根本沒看清蕭姵方才究竟打中了什麼。
可跑了一陣,她還是沒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花曉寒停下腳步,有些懊惱地喊道:“阿際,你快打一個我瞧瞧。”
桓際大聲道:“你看前方那座假山,中間是不是有個指頭大小的孔?”
花曉寒又往前跑了幾步,終於來到了那假山前。
可她放眼望去,假山坑坑窪窪的全是孔。
桓際無奈,隻能又喊道:“你往右邊走三步,萬一我手抖打到你就不好了。”
花曉寒依言往右邊走了三步,隻聽噗地一聲,方才那顆蓮米大的珍珠擊中了假山,直接掉在了地上。
很顯然,桓際的準頭遠不及蕭姵,珍珠沒能從小孔中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