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兒媳婦是小輩,再能耐也越不過婆婆,想想曾經她婆婆那些磨人手段,樊母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呈上十種八種磋磨磋磨高貴的池家小姐。
她按捺住雀躍的心,笑著問道:“小新說什麼了,他在忙什麼,怎麼還不過來?”
樊母一邊說,一邊往池檸這邊湊,隔著陳薇要拿池檸的手機,親眼看看樊新說了什麼。
她是有些不高興的,她電話都快打壞了,兒子也不接,轉手就給兒媳婦發微信,還沒娶媳婦就把娘忘了,可還了得。
又想到兒子遲遲不出現,他們樊家是丟臉,但更丟臉的還是池家和池檸,樊母又高興了。
陳薇瞟到樊母臉上的表情,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眼,新郎不出現婚禮都要黃了,身為新郎母親,樊母竟然幸災樂禍,檸檸要嫁的是什麼狼窩虎穴,裡麵住的是什麼牛鬼蛇神!
池檸往前閃身,詫異的看了樊母一眼,樊母麵上掛不住,強撐著木著一張臉道:“檸檸,給我看看小新怎麼說的,外邊那麼多賓客等著呢,現在不是鬨的時候,你聽話。”
還沒結婚呢,婆婆架子擺這麼足,原主婚後遭遇那些,其實早有預兆不是嗎!
“伯母,你搞清楚,現在鬨的可不是我,是您兒子。婚禮現場新郎遲遲不現身,身為新娘的我丟人,可身為新郎的父母,伯父伯母教子無方,難道就不丟人了?”
樊母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池檸又說:“但凡這個人有點禮貌,有點家教,也不至於做出讓彆人跟著丟臉的事。樊新今年二十四,不是四歲,身為一個成年人,還這麼肆無忌憚憑喜好行事,伯母,我真為樊家公司感到擔憂。”
這話說的紮心,偏樊母沒想到蔫了吧唧的兒媳婦這麼毒舌,一時間嘴皮子笨的像棉褲腰,插話都插不進,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池檸站起身,陳薇幫她整理頭紗和裙擺,樊母問道:“你這是乾嘛?”
池檸看向她,新描的上挑的眼尾氣勢儘顯,這一眼把樊母端的婆母架子徹底打散,再難成型。
明明是個沒用的丫頭片子,竟然有這麼駭人的氣勢,比她家老樊還嚇人。
難道小新看出這丫頭不是省油的燈,早早溜了,連假結婚的過場都不想走?
樊母撇嘴,冷眼看著陳薇忙活,隱晦的瞪了池檸一眼,心想:長得好看有什麼用,抓不住爺們的心,這輩子都白活。
整理完畢後,池檸抬步要走,陳薇攥住池檸的手腕,“真要出去?”
池檸微微一笑,似乎外麵根本不是新郎跑了的尷尬現場,而是榮光萬千的領獎台,池檸昂頭挺胸,“當然。”
看著池檸的笑容,陳薇著急無依的心忽的落了下來,拍了拍池檸的手背,“我陪你。”
她上前打開化妝間的門,池檸先走出去,陳薇跟在後麵,時不時整理裙擺。
寧文錦一直沒說話,樊母急了,扯著寧文錦的袖子,慌亂的說:“親家母,檸檸是要乾什麼?”
梁笑語和敖冉冉站在樊母身後,看這架勢不說根本不知道她們是新娘的朋友。
“婚禮還沒舉行,這聲親家母,為時尚早。”
寧文錦隱約猜到女兒要做什麼,又覺得不可能,急著跟過去,哪能給阻攔的樊母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