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取消,可池學海和寧文錦都麵帶笑意,這笑不是裝出來的,在場每個人都看出,這是發自真心的笑。
與池學海和寧文錦夫妻的開心不同,樊家夫妻臉色鐵青,表情也不好看,本該成為親家的兩家,忽的沒了關係,樊父樊母能高興才怪。
就算他們對池檸心存不滿,但不可否認,樊家與池家扯上關係,對他們大有益處。
可惜,這關係被池檸扯斷,又被池學海補了一刀,兩家不交惡就不錯了,還指望搭順風車?
樊父耷拉著一張臉,招呼賓客也提不起精神,顧不得被人看熱鬨,心急的往池學海身邊湊,都被池學海借著招呼客人躲開。
這就有意思了,相熟的賓客們互相交換眼神,樊家徹底被踢下池家這艘大船了。
沒有池家撐腰,他們也無需對樊家客氣。這樊家雖然暴發戶了點,但這十幾年有池家幫扶,皮薄肉厚,扯下一塊肉大家分分,還是可以的。
商場的老狐狸們心照不宣,離開莊園後便動手對付樊家,力求扯下一塊肉來。
這就不關池檸的事了,她換好衣服便走過來,做到寧文錦旁邊吃飯。
結婚可真是累人的活,就算假結婚也是一樣。婚姻實質是假的,可累人的過程是真的,原主一晚沒睡好覺,一早就開始換衣服化妝,池檸一過來就感受到了身體的疲累。
想想還是意識體好,沒有肉身做累贅,想飛就飛,想穿牆就穿牆,就是不穩定,怕一陣大風刮來就散了。
收回飄遠的思緒,池檸大口吃菜,撫慰饑餓的五臟六腑。寧文錦見此很是心疼,一直給女兒夾愛吃的菜。
本來主桌這邊沒池檸位置,都是和兩家關係親近的長輩,但婚禮都取消了,還揭露樊家算計池檸的事實。
池學海可不管樊新做了什麼,他把賬全部算到樊父頭上,對樊父不滿極了,哪還願意和他一桌吃飯,直接把人打發到彆桌,空出兩個位置正好池檸和陳薇坐下。
飽餐一頓後,池檸陪在父母身邊一起送客,笑吟吟一反先前台上的強勢,與池家關係好的已經在暗戳戳和池學海商量,自家小子/孫子還不錯,能不能和池檸湊一對。
對此池學海不置可否,隻笑不語。笑話,閨女好不容易留在家裡,這麼快想過來挖牆腳,他不答應。
有了解池學海的人便不提這一茬了,還有些被利益衝昏頭的,認為池檸如今是棄婦,他們可以爭取爭取的,無視池學海漸黑的臉色,話裡話外貶低池檸,一個勁推銷自家孩子,吃相難看的緊。
這樣的人基本都是樊家請來的,池學海一邊把這些沒腦子的記下來,留著秋後算賬,一邊又在樊家的賬上記上一筆又一筆,加倍坑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