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也讚同,還誇我聰明。”
“我當然讚同,壞事你做,我隻管做富太太花錢享受,傻逼才會拒絕。我白露再無恥,也沒你能算計,咱們都不是什麼好人,誰也彆挑剔誰。”
“老實告訴你,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現在你家破產了,連錢都沒有,還想睡女人,快一邊歇著吧!”
“還有你那個媽,胡攪蠻纏,一點沒有貴婦的儀態,當我那麼想和她住一起嗎,我告訴你,姑奶奶懶得伺候,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緊和我辦手續,咱們誰都彆拖累誰。早點辦手續,你好早點回去跪求池小姐念念舊情,給你留條活路。”
白露說話聲音不小,樊父也聽到了,對於這個兒媳婦,他不喜歡也不討厭,現在也不關心兒子兒媳的感情問題,隻想知道陳美玉在哪。
他搶過樊新的手機,“你媽在哪,她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她還懷著孕,你好好照顧她。”
聽到樊父的聲音,白露眼中閃過厭惡,樊新的道貌岸然就是從他這遺傳的,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她媽無名無分跟著樊父這麼久,連買房的錢都沒拿到,小氣。
“喲,您年紀不大,怎麼耳朵就聾了,我不是都說了,我媽把孩子打掉了。至於她現在在哪,她給我找了個後爸,現在過得很好,你們也沒有聯係的必要了,您還是好好哄前妻吧。”
白露不給樊父反應的時間,直接掛斷電話。父子倆不能接受現實,一宿沒睡。
第二天一早,白露帶著離婚協議書上門,與她同來的還有幾個不修邊幅、胳膊上滿是刺青,一看就不好惹的男子,樊新是典型的窩裡橫,見此一句廢話都沒有,沉默著簽了字,當天就把手續辦好,兩人一彆兩寬,再不相乾。
看著一個男人在人前猥瑣的撫摸白露的大腿,白露還嬌笑著把腿湊過去,樊新隻覺眼睛疼,她是如此低俗的一個人,他真是瞎了眼。
彆看白露離婚了,但她和陳美玉的日子並不好過,樊家那點破事鬨得滿城風雨,有點身份的人都不屑與她們來往,她們隻能輾轉在多個男人身邊,在床上艱難的賺錢。
白露雖然年輕貌美,但喪門星聲名遠揚,忌諱這個的人很多,而重口味喜歡上年紀女人的男人不少,導致她遠沒有陳美玉受歡迎。
母女倆大手大腳慣了,賺錢速度比不上花錢速度,隻能拚命賺錢,沒幾年身體就搞壞了,陳美玉患上性病卻無錢醫治,全身潰爛而死。
白露曾回去找樊新,卻被彆墅的主人趕走。
說來樊新過的也很慘,他和樊父躲在房間不出門,飯菜都要傭人端上去。樊母的小男朋友能跟老女人在一起,就是奔錢來的,忽然多了兩個花錢的,能高興才怪。
為了討樊母歡心,他花樣百出,樊母年紀大了,身體素質跟不上年輕人,興奮過度猝死,還是以一種極不光彩的方式死去。
死因尷尬的樊新幾人提都沒臉提,他們想訛小男朋友,沒得逞,又被趕出去。
他們住的這棟房子,早被樊母的小男朋友哄到手,樊新父子再一次被扔出去。
好在樊母還有兩棟房子,樊新把兩套房子賣掉,父子倆拿錢做起生意,池檸早已從池學海手中接過公司,一句話的事,就讓他們把褲子都賠進去。
這次,他們連本錢都沒有,再找不到第二個人投靠,父子倆眼高手低,找不到中意的工作,在外麵裝乞丐騙吃騙喝。
後來被人拆穿,無法行騙,樊新想找池檸,卻連進門的機會都沒有,更彆提見麵求情,最後死了心,安安生生在工地搬磚。
期間梁笑語還和樊新在一起過,兩人床上實戰後梁笑語火速踹了他,學長光環破碎,誰知道因為點啥!
兜兜轉轉,白露還是和樊新走到一起,兩人生了孩子,每日為米貴了菜少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吵架。樊父搬磚幾年,經常喝酒,最愛跟孫子講從前的風光事跡,鬱結於心,沒過幾年就死了。
孩子托生到這家庭跟著倒黴,不僅沒有皇位繼承,又要忍受父母拖累。大學時交了女朋友,雙方父母見麵商量結婚,最後因為樊新白露堅持少給兩千塊錢彩禮,兩家掰了。
樊陽是真心喜歡女朋友,婚事沒成受了情傷,不忍心耽誤其他人,一直單身忙碌工作,等白露和樊新都去世後,他到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孩子,父子倆相依為命。
樊陽與樊新不同,是個磊落的人,也是個合格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