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振國在扣襯衫扣子,露出大片胸膛,孔瑞珍抬手,指尖在他的胸膛滑過,一路向下,勾著他內褲邊緣,來回把玩。
池振國好多年沒穿襯衫西裝這種板板正正的衣服,襯衫的小扣子一時半刻扣不上,粗大的手指捏著小扣子,那小扣子像有了靈魂一樣耍著他玩,怎麼都扣不上。
孔瑞珍挑逗的動作沒有勾起他的**,反倒讓他怒火上頭,他攥著孔瑞珍的手腕,稍一用力,身無寸縷的孔瑞珍被他拖到麵前。
池振國把孔瑞珍的手放到扣子上,孔瑞珍含嗔賣癡的瞪了他一眼,嬌笑著跪在床邊,老老實實扣扣子。
“振國,工作怎麼樣,湯承有給你臉色看嗎?”
提到湯承,池振國麵色複雜,對方是他的老板,也是麵前女人的第一個男人,他們倆還有一個孩子,平時都要刻意忘記,偏孔瑞珍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告訴他找工作靠她?還是提醒他撿了湯承不要的破鞋?
扣子扣好,孔瑞珍抬頭時,池振國那複雜的麵色已消失無蹤,大掌撫著孔瑞珍的肩頭,粗糙的手指讓孔瑞珍身體顫栗,頗具風情的盯著池振國。
池振國的手僵了下,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剛從床上下來,可不想被這女人再拖回去,男人精氣很重要的,這女人簡直是吸陽氣的妖精,怪不得這些年男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換。
池振國把皮帶扣好,西裝外套穿上,借著打領帶的動作遠離床邊,退到衛生間。
孔瑞珍失望的躺回床上,暗惱池振國不解風情。
池振國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孔瑞珍欲求不滿的模樣,眼中閃過譏諷,“好了寶貝,有你這方麵在,湯先生沒有為難我。”
“我剛到湯先生身邊,事情多,這幾天都沒時間,回不來。”
孔瑞珍麵上失望之色更濃,池振國麵帶柔情的坐到床邊,摩挲著孔瑞珍的手。
“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珍珍寶貝,等我有出息,賺了大錢,帶你出國旅遊,咱們買彆墅,吃山珍海味,穿綾羅綢緞,你等著我。”
若是一個月前,池振國說這話,孔瑞珍會諷刺他開空頭支票,而現在,池振國跟在湯承身邊。
湯承是什麼人,冷酷無情,曾經他們多麼相愛,她沒用他還不是一腳把她踢到一邊,生怕被她拖後腿。
等他有錢了,摳的一比,她未婚生女,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多麼大的犧牲,他竟然就給一套門麵,一套住宅就拉倒了,之後隻給詩雨的撫養費,多的一分都沒有。
孔瑞珍明明白白的知道,從湯承這她得不到什麼,他身邊年輕貌美的女人多如牛毛,她根本比不過,索性直接斷開,除了女兒兩人再無其他瓜葛,她果斷尋找第二春第三春,輾轉於各個男人身邊,錢沒少劃拉。
儘管她對湯承心有怨懟,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能力和手腕,池振國跟著他,哪怕學到湯承十分之一的本事,她再把池振國牢牢握在手裡,後半輩子就不用辛苦了。
孔瑞珍反握住池振國的手,溫柔的說:“你放心,我知道你辛苦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小家,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不管你回來的多晚,家裡永遠有一盞燈是我為你開的。”
池振國恍惚一瞬,不管多晚,家裡永遠有等待他的一盞燈,曾經那個女人傻乎乎的什麼都不肯說,好聽話聽不到半句,卻結結實實陪著他吃了那麼多年的苦。
他壓住心中的酸澀,將這情緒拋到腦後,不耐煩再哄孔瑞珍,敷衍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絲毫不留戀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