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條件簡陋,隔音效果更差,何況客廳那兩人根本沒想掩飾,仿佛聲音越大越能展示他們厲害一樣,撒了歡的叫喚,湯詩雨捂住耳朵,不想聽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但這不是她想不聽就可以不聽的,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聲音終於消失,湯詩雨無力的倒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
她為什麼有這樣的媽媽?
為什麼她的媽媽不能像池檸的媽媽那樣好?
小學的時候兩家住得近,每次上學她都能看到池檸的媽媽牽著池檸,送她上學。而她自己背著書包,隻能躲在後麵豔羨的偷看她們,默默羨慕。
冰冷的地板讓湯詩雨清醒,她把眼淚擦乾淨,重新坐回書桌前,表情淡然。
池檸在自家店裡招待釘子戶客人嚴子墨,打從池檸沒說原因直接到他家蹭了頓飯後,這家夥不知怎的,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脈,臉皮越發的厚,整天黏在池檸身邊,哪怕池檸冷臉,都趕不走他。
池檸對此是默認的態度,有個害羞又黏糊的小尾巴調劑枯燥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
是的,池振國進了監獄,池檸覺得沒有了打倒的目標,除了拿起相機拍照時精力無限,平時都有氣無力,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而嚴子墨也在不經意間展露出原本的強勢,厚臉皮的讓池檸答應做他女朋友,又火速把人騙到家裡見家長,之後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見李愛蘭,保證談戀愛不耽誤池檸學習,他把外界可能存在的阻力一一化解,絲毫沒有給池檸找借口拒絕的機會。
他將姿態擺的很低,驕傲的孔雀少年低下了頭顱,隻想讓癡戀的女孩撫摸。池檸氣他一手包辦,但氣過後兩人真的談起了戀愛,還有模有樣的。
有了名分後,嚴子墨常去六班走動,隻差把書桌搬過去上課了,兩班的人都知道池檸是被他的厚臉皮打動,一邊等著看嚴子墨厭倦池檸的熱鬨,一邊閒言碎語,說池檸勾人手段一流。
若是深究,就會發現這些話的源頭是高佳悅,其中還有兩個推波助瀾的角色,一個是池檸之前的同桌林小夏,另一個則是湯詩雨。
“湯詩雨?原女主?”池檸驚愕的看著006,“我沒失憶吧,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她!”
006咳嗽一聲,故作深沉道:“係統這邊檢測到,”它故意停頓一下,使聲音更加低沉,“女主有黑化的傾向。”
“哪裡還是傾向,你聽聽現在的流言多麼不留情麵,直指我使狐媚手段,勾引嚴子墨,一大堆人都等著看嚴子墨煩了我,把我踢掉。”
池檸疑惑不解,“之前的任務中,女配和女主都有接觸,無法避開,女主做點什麼我可以接受。但是這次,我從始至終都沒見過女主的麵,她怎麼還看我不順眼?”
006估摸著原因,猜測道:“難道她對備胎繼父池振國感情很深,你把人家繼父的熱門人選送進去了,所以她嫉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