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家不順眼的,何止池二哥一個,池父同樣看不上他。池家裡,和王老爺打交道最久的是池父,他被王老爺的不擇手段惡心了幾十年,等池大哥長大,可以接手銀樓的生意後,他立刻做起了甩手掌櫃,把王老爺這個不要臉的扔給兒子去頭疼。
看起來兩家一個酒樓一個銀樓,業務不挨邊,王老爺能惡心到池父,還要歸功於王老爺的不要臉。
銀樓和酒樓位置相對,銀樓這邊出了什麼新鮮樣式,酒樓很快用食物仿照出來,有的人買不起貴重首飾,就去王家酒樓買對應的菜,戴不了就把它吃了。
長此以往,有錢人覺得銀樓的首飾不好,稍微有點身份的都去府城買首飾,而王老爺那個欺軟怕硬的老家夥,根本不仿照人家在府城買的首飾,專盯池家銀樓,池家因此損失了一大批客戶。
池父對王老爺不滿很久,但王老爺滑不留手,他想搞王家也想不出點子。
池父聽了池檸的點子,反思了下自己為何會在王老爺身上頻頻吃虧,大概是王老爺不要臉,而他要臉吧!
這事說定了後,池父坐在書桌後麵,看著自己年紀輕輕、貌美如花的女兒,舍不得她守著個腦袋裡缺根筋的兒子和心眼不多想的賊多的兒媳婦過日子,他說道:“檸兒,你還年輕,要不爹在梧縣挑個長的俊的,你和他湊活湊活!”
池檸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爹,賺錢使我快樂,再說了,夫君如此信任我,把家產全都交給我,我得把文朝的孩子培養出來,不然對不起孩子他爹。”
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沒有遇到顧衡,八成是他沒來這個世界,如今李府她一個人說了算,身邊芳草和紅燭伺候的很貼心,還有一堆孩子逗趣,她不想再嫁,很滿足於現在的小日子。
見池檸說的情真意切,池父便沒有再勸,轉而詢問池熠的情況。
“檸兒,你真要把嫁妝全給池熠?”
“爹,現在說這些還早,我要看熠兒長大是什麼樣,若他是個好的,我自然不小氣,若他為人有問題,那把他養大,就算做好事了。再說了,我那點東西,也許熠兒並不看在眼裡。”
池父池大哥點點頭,雖然李文朝性子有問題,和外家不親,但他到底是池檸的親生孩子,他們對他總是更寬容。
四人又說了些彆的,快到午飯時間,池二哥火急火燎去廚房做菜,還好他做菜速度快,不然還真趕不上午飯時間上桌。
在池家吃過晚飯,池檸才帶著池熠回了李家。
池檸一進門,就看到管家連跑帶顛的朝她奔過來,滿頭大汗也顧不上擦,一看就知道急狠了。
“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夫人,不好了,少爺把李二請了回來,好吃好喝的供著,要不是您早就和賬房說了不許少爺多支銀子,少爺早把銀子拿給李二了。”
要說池檸剛下這個命令時,管家是不理解的,那麼現在,他無比欽佩夫人的明智,簡直是未卜先知好麼!
池檸嗬嗬一笑,笑容中帶著殺氣,“他們現在在哪?”
“還在少爺的院子裡喝酒。”
“你們先把熠兒送回院子,走,老李,你和我一起去文朝的院子,會一會這位厚臉皮的老爺族兄。”
池檸往李文朝的院子去,步子邁的很大,管家在旁邊跟著,一邊擦汗,一邊從頭解釋兩人是怎麼摻和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