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檸來前原主正在河水裡洗衣服,一雙手冰涼無比,像冰塊一樣,池楊桃瞬間就被冰醒了。
看到她姐不僅回來還進了被窩,抬頭看了眼外麵的天色,之後不滿的推了下已經躺好的池檸。
“你怎麼躺下了,做飯了嗎?”
池檸哼哼著:“不行了,我站不穩,我一站著,就感覺到割肉那地方嘩嘩流血,我怕暈過去被人知道媽吃了我的肉,影響不好,就趕緊回來了。”
“我問你怎麼不做飯,誰問你怎麼回來了?”
在這家裡,隻有長輩們知道原主生母另有其人,與原主平輩的都不知道這件事,村裡人有些知道,但見池家人瞞著原主不說,他們也不多管閒事,沒有人在原主麵前多嘴。
池楊桃不知道和姐姐同父異母,但原主處在食物鏈最底端,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存在,她不敢招惹備受寵愛的弟弟,隻好把怨氣撒到原主身上,以此表達自己對重男輕女封建舊俗的不滿。
她對這個姐姐素來沒有尊重,還隱隱有些看不起她。她自己也是女孩子,也不見家裡人像欺負她姐一樣欺負她,還不就是她姐傻了吧唧不會來事。
池楊桃冷哼一聲,優越感爆棚,她推了下池檸,想把被子拽回來,沒拽動。
又拽了下,還是沒拽動。
她做起來,踹了池檸一腳,她踹到的是池檸的小腿,可順著她那股勁,大腿的傷處又疼起來,身體的疼痛讓池檸的心情轉陰,沒有了和池楊桃鬥嘴的心情。
“你弄疼我的傷口了。”池檸轉身,把被子卷到身下,原本池楊桃還能蓋個被角,如今池檸一點沒給她剩。
池楊桃傻眼了,這時是早秋,還有些涼意,她們這屋子還沒有柴火,不蓋被子能凍感冒。
她還要再說,旁邊一人蓋一條被子的池楊梅被她們的動靜吵醒,迷蒙的睜開眼睛,看到池檸在炕上,驚訝的表情與池楊桃如出一轍。
這兩人雖然是堂姐妹,但因為名字相像,隻差了一個字,從小感情就好。
看到池楊桃沒有被子,她同仇敵愾的瞪了眼池檸,隨後把被子掀開一個小角,“楊桃過來,跟姐躺一起。”
池楊桃趕快鑽了進去,暖暖的被窩讓她享受的眯了下眼睛,狠狠地瞪了眼池檸,小聲罵了句和班裡男同學學到的臟話。
池檸大腿疼的不行,渾身被冷汗浸透,衣服被打濕,又疼又冷的打著哆嗦。
楊梅楊桃兩姐妹看到池檸疼的直哆嗦,不僅沒有關心,反而解恨似的笑了。
池檸眯著眼睛,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她心裡滔天怒火在燃燒,她接了個什麼憋屈的任務,就這樣隻會傷害原主的家人,憑什麼讓他們過好日子。
池檸目前隻與原主的兩個妹妹打了照麵,沒有更多地接觸,卻能感受到她們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涼薄。
也是,長輩是立身不正,這樣家庭成長的孩子,能不受影響?
唐逸遠:早知道你是我媳婦,我就該早把你叼過來暖被窩,哪至於被戰友取笑老光棍!
男主名字簡直了,唐逸遠躺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