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纖給他遞了個眼神,王揚不情願的開口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今晚我和纖纖留在醫院,提前說好了,隻留今天一晚。”
“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去醫院,給你們送早飯,順便給池檸找護工。”
電話掛斷,王揚也說不清自己什麼心情,複雜是有,但傷心還真看不出來,他看了眼池檸,她平靜地麵孔下不知掩藏著怎樣的撕心裂肺。
“那個,你們也聽到了,明遠說他在拉投資。”
王揚尷尬的搓搓手,“我去外麵租個床,纖纖,你是睡沙發還是睡床?”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池檸安靜的說。
夏纖和王揚對視一眼,雖然他們不想留在醫院,但把池檸一個人扔在這,連個幫忙倒水的人都沒有,他們也不放心啊。
夏纖說:“王揚,你回去吧,我留在這,我們兩個女生一起,也方便。”
不等王揚拒絕,池檸先說:“不用了,我沒事的,你們回去吧。”
“池檸……”夏纖猶豫,她怕池檸想不開。
“沒事的,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好想想以後。”
池檸這樣說了,夏纖也說不出彆的,是得想想以後,萬一明遠和薛秋柔在一起了,公司就是他們的天下,池檸還在公司工作,會有好果子吃?
“那我們走了,有事給王揚打電話,他覺淺。”
挨枕頭就著、呼嚕震天響的王揚無奈的點點頭,“對,給我打,我不僅覺淺,還覺少。”
池檸露出一個微笑,這是聽到夏纖和王揚的悄悄話後,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她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直到光屏顯示兩人離開,她吐出一口濁氣,掀開被子來到鏡子前。
鏡中女人有一張精致的臉,比不得薛秋柔那張幼態的臉討喜,但很好看,這樣一張臉,誰都不能說她醜。
明遠偏偏不喜歡。
回憶原主和明遠的相處,兩人走到一起看似水到渠成,實際都是明遠的算計,果真是戴元凱說的那樣,為了20萬的投資款,明遠犧牲了色相。
貌似他做出了犧牲,但沒有他,會有彆人來愛原主,要不是明遠率先表達出在一起的意思,原主沒有卑劣到用錢威脅他,強迫他來愛自己。
池檸歎了口氣,既然她知道明遠心有所屬,這戲要怎麼演,才能演出傷心的潑婦呢?
最重要的是,要把錢一分不少的要出來。
可公司賬上的流動資金很少,明遠會願意把錢還給她?
大概率是不願意的。
這個草台班子的啟動資金隻有池檸的20萬,後來陸陸續續拉到投資,公司一步步運轉起來。
這20萬是明遠以私人名義向她借的,並不占公司的股權。
說起來,公司股權的劃分也挺有意思,全額出資的明遠隻占股權40%,戴元凱和王揚各占30%,說的是以技術入股。
股權劃分儘顯兄弟義氣,有錢一起賺,包括一些職權劃分,也沒有說的很清楚。
這也就是公司還沒盈利,若是賺了大錢,池檸覺得,他們很容易因為利潤分配不均吵起來。
明遠用20萬建立公司,願意與他們利益共享。當盈利一百萬時,30%股權分得30萬,盈利越多,明遠給出的越多,時間久了,他還會保持初建公司時的義氣嗎?
借他20萬的女人可以扔掉,那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