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王揚也對明遠多此一舉的行為表示不滿,聞言疑惑的說:“我管什麼,我覺得纖纖說的對。”
明遠看向最沒有存在感的戴元凱,“元凱,你和王揚是一個想法?”
戴元凱沉悶的點點頭。
自打知道明遠和薛秋柔在一起,戴元凱整個人都沉下來,不僅是情緒上,還有性格上的,現在的他沒有了從前的莽撞,變的成熟很多。
明遠笑了,這笑容裡帶著不屑,薛秋柔文靜的坐在明遠身邊,一言不發。
“公司可以建立,是我全額出資,後來池檸要回那二十萬,缺少流動資金,公司一度經營不下去,是我到處拉投資,陪人喝酒,才讓人投錢,公司起死回生。”
明遠掃視全場,“沒有我,公司早就完了,哪還等得到賣遊戲分錢這一天。”
“這話說的不對。”又是夏纖站出來,她能理解男朋友的想法,不到最後時刻,王揚不想和明遠撕破臉,他們之間畢竟有五六年的交情。
“沒有王揚和元凱熬夜寫代碼,光有錢就能做出遊戲來?我不想和你爭辯誰付出多誰付出少的問題,你隻要按照占股比例把這錢分了,大家感情還在,你們還是好兄弟。”
“纖纖姐這話說的不對,什麼叫把錢分了感情還在,難道這錢不分,感情就沒了嗎?再說了,隻有技術沒有財力支持,再有才華都會被時間消磨乾淨。沒有明遠哥沒有公司,王揚和元凱哥的理想能不能實現還得另說。”
“這是明遠哥和王揚他們之間的事,交給他們男人處理,我們兩個女人,就不要插嘴了。”
夏纖總是插話,讓明遠的話沒辦法順利說完,薛秋柔知道明遠是個善良的人,不會和好友爭這些身外之物,想到即將被王揚和戴元凱拿走的屬於明遠的錢,薛秋柔就平靜不下來。
“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倒響,自己把話都說完了,就不讓我說話,你的意思是,離了明遠,王揚和戴元凱什麼都不是?”
薛秋柔不說話,似是不和夏纖一般計較,但夏纖知道,她就是這麼認為的。
“隻要王揚和元凱有本事,他們完全可以另起爐灶,不是非要跟著明遠才能實現人生價值,在這個時代,知識和技術是無價的,錢就隻是錢。”
一方認為自己付出的多,一方認為自己的付出值得拿這些錢,雙方僵持不下,誰都不想讓步,一上午都沒有商量出所以然。
下午,大家按照上午的位置入座,誰都沒說話。
兩個美工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這樣的場合真不想摻和,和他們丁點關係都沒有,雙方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他們連熱鬨都不想看,隻想溜走。
其中一個美工小哥咳嗽一聲,把大家的目光集中過來,他說:“明總,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公司這邊有需要,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另一個美工也抓住機會,“是啊明總,有事您說一聲,我們兄弟肯定到。”
兩人的態度很堅決,明遠無法繼續留他們,隻得讓他們走。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帶著彼此都懂的慶幸,還好溜得快,要是這兩方人馬當著他們的麵打起來,他們還真不知道幫誰好。
現在好了,及早脫身,免得日後遭殃。
“兄弟,你說明總這事做的,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兩個美工肩並肩,走到公司外麵等公交的時候,其中一個美工抬頭看了眼公司大樓,那裡麵承載著無數個奮鬥的日日夜夜,頗有些感慨。
“這事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有明總就沒有公司,沒有王揚和元凱,遊戲也不能成,反正和咱們沒關係,你我就是打工的,少往裡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