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一邊記筆錄,一邊把池檸說的幾個詞擴充,重複了一遍,詢問池檸是否正確。
池檸點頭。
齊沛堯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沒有說話,坐在一邊聽他們繼續問。
“小池檸被他們拉走的時候,身邊還有人嗎,帶你出去玩的姑姑在做什麼?”
池檸露出思索的神情,想了得有五分鐘,沒有人出聲打擾她,兩位警察也沒有不耐煩,安安靜靜的等池檸說出來。
“阿姨,回,拿水,姑姑,花花。”
馮雨快速在本子上記下這幾個詞,邱茂學則擴充說道:“照顧你的保姆阿姨,回家拿水,不在場。帶你玩的姑姑去采花了,對嗎?”
池檸再度點頭,就是這樣沒錯。
“摘花的地方很遠嗎?”
池檸搖頭,這次她沒有思索,似是對此印象深刻,不用想就能回答出來。
“不,遠,旁邊,好看,喜歡,姑姑,摘。”
“摘花的地方離你不遠,就在旁邊,你和姑姑覺得好看,然後姑姑去不遠的地方摘花,你就在原地站著,是這樣嗎?”
“不,姑姑,好看,姑姑,摘。”
“姑姑覺得花好看,她主動去摘?”
“是。”池檸沒有點頭,而是用細弱的聲音回答。
“你被那群人拉走的時候,你姑姑看到了嗎?”
“看到,姑姑,拿花,搖。”
邱茂學心裡一震,看了眼齊沛堯,隻見對方也是一臉驚訝。
“你姑姑看到你被擄走了?還朝你搖花?”他驚愕的重複著不可置信的內容。
“是。”
“那小檸檸記得那群人綁走你之後,有說過什麼話嗎?”
池檸沉思著,之後搖搖頭,“不,說話。”
之後邱茂學又問了幾個問題,回答不上的池檸就搖頭,知道的就磕磕巴巴的說出來。
錄好筆錄後,馮雨和邱茂學哄著池檸閉眼休息,齊沛堯送他們倆到病房外。
“齊先生,我不認為令愛在說謊,而且有些問題我反複問,變著問法再問一遍,令愛的回答與第一次出入不大,說謊的可能性極小。”
齊沛堯比他們更了解池檸,自然知道池檸不會說謊。
他曾懷疑過齊沛蘭,但當猜想成真時,他仍是難以接受。
早就知道他這個異母姐姐脾性不好,可也沒想到她會對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出手,還是以這樣不入流的手段。
“齊先生,涉及到您的姐姐,不知您是什麼想法?”
齊家在本地是望族,若是齊沛堯顧念家族名聲,改口這隻是惡作劇,那他們警方還不如早點休息,省的奔波調查後得到真相還得被迫閉嘴。
底層小警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