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沛堯這邊的廚師是他們專門找來給池檸做兒童營養餐的,主要是做給池檸吃,做的東西自然軟糯好嚼,很適合齊父。
管家也與他們同桌,當齊沛堯讓管家一同坐下吃飯時,管家誠惶誠恐的推辭。
齊沛堯說:“我們家沒有那麼多規矩,管家叔叔坐下一起吃吧,待會還不知道老爺子要嘮叨多久,彆餓著肚子。”
齊父也讓他坐下一起,管家便坐下了。
多了兩個陌生人一桌吃飯,池檸麵上沒有出現彆的情緒,仍是安安靜靜吃自己碗裡的東西。
池文澤和齊沛堯接連往池檸的小碗裡夾菜,每當這時,池檸都朝他們甜甜的笑著,連齊父這個外人見到這個笑容,都忍不住心裡一甜。
之後他的臉色僵住,顯然是想到他們三人肖似一家三口的相處模式。
老爺子沒吃幾口就下桌了,他怕再看下去,會消化不良。
他下桌後,管家也跟著離開。
剩下的一家三口沒管他們,自顧自吃好喝好,然後才下桌。
他們離開餐桌後,立刻有人過來收拾桌子,同時端上準備好的水果。
齊沛堯拿了塊蘋果喂池檸,讓她小口小口的吃,一塊蘋果吃完後,他再把牙簽拿走扔掉,生怕紮到池檸。
眼見他這樣細心嬌寵一個孩子,齊父不知該開心還是該生氣,最終種種複雜的思緒都化作一道歎息。
“今天下午,和你下棋的孩子就是她?”
晚飯時,齊沛堯正和池文澤說這件事,還沒說完齊父就上門了。
給齊父發視頻的時候,沒想到他會發現端倪嗎?想到了的。
既然想到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大概是因為,他想光明正大的,不想再偷偷摸摸。
男男之間的愛情怎麼了,礙誰事了,犯什麼罪了,憑什麼要被人瞧不起。
何況,齊沛堯想到在醫院齊沛蘭說的那番話,幾乎是明晃晃的告訴他,隻要齊父知道他現在的生活,一定會反對會痛斥他,認為他在自甘墮落。
發現池檸在下棋方麵有天賦,是意外,但發視頻,勾起齊父的好奇心,讓池檸給他留下印象,卻是猶豫之下做出的決定。
大概,他想用不想在女兒麵前丟麵子的借口,掩飾他的彆有用心吧!
最後,齊父來了,也如他所想見到了池文澤和池檸,齊沛堯心裡有忐忑有期待,唯獨沒有後悔。
將千回百轉的心思收回,齊沛堯回答道:“就是她。”
齊父眉頭皺起,探究的眼神落到池檸身上,池檸一動不動的任他打量,畢竟是小天才,對著齊父,總得有點孤僻冷傲的毛病,這是大師涵養。
“她多大了,學象棋多久了?”
“今年五歲,學象棋——”齊沛堯故意停頓,看著齊父的眼神充滿深意。
“沒學過,今天是第一次玩,規則也是今天剛知道的。”
“什麼?”齊父險些把茶水噴出去,臉上掛著顯眼的錯愕,饒是他把茶咽了下去,也還是咳嗽幾下,緩了緩氣息後說,“今天剛知道規則就這麼厲害,沛堯,這孩子沒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