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正初沒有再挽留,二話不說把池檸送回家。
果然不出池檸所料,她一進屋,就感受到了屋裡不尋常的氣氛。
池檸的身影露出來,方爺爺立刻奔過來,拉著池檸的手不說話。
池檸知道這是爺爺心疼自己,忙把另一隻手附上去,嘴裡說著寬慰的話,眼刀子則狠狠的戳向池楊。
池楊無辜的攤手,表示他剛回來什麼都沒說,爺爺就已經這樣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啊!”
池檸池楊手忙腳亂的安慰方爺爺,說了好多話,終於哄得方爺爺不再抹淚,池檸和池楊都鬆了口氣。
方爺爺情緒穩定後,為剛剛在兩個孩子麵前哭的自己臉紅,七十多歲的人了,怎麼情緒波動還這麼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見方爺爺情緒又有不好的趨勢,池楊站出來說:“爺爺,上回您知道我被紀月怡扔了,也不見您為我掉一滴淚。”
方爺爺走向不好的情緒立刻止住,握住拐杖朝池楊的小腿打了過去。
池楊被打一下,誇張的捂住小腿在床上打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骨折了。
“哎呦哎呦,我果然是這個家最不受寵的孩子,爺爺不安慰我,姐姐還欺負我,我要離家出走。”
方爺爺涼涼接話:“你已經過了離家出走的年紀,消停點吧!”
池楊孩子氣的捂腿大叫:“我不,我要離家出走。”
方爺爺被他鬨得哭笑不得,拐杖再一次輕輕落到池楊的屁股上,不像打人,倒像哄人,拍拍不聽話的孩子。
“哪有人離家出走還提前說一聲的?”
方爺爺的心情被池楊鬨得暴風雨轉晴,池檸笑了笑,在池楊的手臂上掐了下。
“差不多得了啊,演得再好也沒人給你封影帝,趕緊起來,今晚上的飯咱倆做,讓爺爺嘗嘗我們姐弟的手藝。”
“啊?”一聽做飯,池楊也顧不上演戲,哀嚎道:“姐,親姐,你放過你貌美如花的親弟弟我吧,上回吃你做的飯,我拉了一天的肚子,第二天都沒力氣,上班那些無良的修車工還說我縱欲過度,天可憐見,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人,縱踏馬的欲啊!”
“彆說臟話。”無視池楊的強烈拒絕,池檸向方爺爺彙報道:“爺爺,為了我們一家人的健康,我們晚上包餃子吧!”
方爺爺沒說話,身子往後靠了下,把空間留給池楊發揮。
池楊果然衝上來,哀嚎的力度增大,“我的姐啊!”
池檸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有事說事,彆嚎了,我還喘著氣呢!”
池楊收了撐場麵的腔調,“上次那麵片湯生的生爛的爛,我不想再吃了。”
池檸池楊張羅的一餐飯到底沒做成,最後是一家三口齊上陣包餃子,最後煮餃子的步驟也是方爺爺完成。
白白胖胖、奇形怪狀的餃子端上桌,方爺爺把自己包的那盤放到池檸和他的麵前,池檸和池楊包的則放到池楊麵前。
看著池檸吃的薄皮大餡的餃子,池楊咽了咽口水,夾了個自己包的工字型餃子,沒嘗到餃子餡的味道。
又夾了個池檸包的小包子,終於知道餃子餡是什麼味道,但上麵的包子褶好像沒熟。
池楊第一萬次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