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池方氏的背後,給她揉肩膀,“夫人怎麼了,唉聲歎氣的?”
“還能是怎麼,這個陳夫人是不是聽不懂話,一次次引著我說檸兒,都被我繞過去,拒絕的意思還不明顯嗎,她怎麼還惦記檸兒?”
“一家有女百家求,都怪你我把檸兒教導的太好,女兒大了,藏不住了,都來摘我家這朵嬌花。”
“你呀,誇檸兒就誇檸兒,怎麼還變著法的誇自己。”
池方氏重展笑顏,但事情沒解決,憂愁仍在。
“你說陳家是什麼意思,青浦縣沒有旁的小姐嗎,眼睛隻盯著我家檸兒?”
“我多少能猜到陳子明的意思。”池老爺沉吟道。
池方氏抓著池老爺的手,讓他坐到身邊,“你說說,他什麼意思。”
“還不是看咱們池家家財豐厚,想借著兒女嫁娶,把池家綁到陳家的船上。”
池方氏也不是個蠢的,一點就透。
“青浦縣沒有不知道咱們家和我娘家關係好,那陳老爺所圖不僅有池家,沒準還有方家。”
池老爺點頭,舉杯抿了口茶水,“為夫也是這麼想的。”
池方氏有想不通的地方,她皺著眉,手指輕輕摩挲茶杯,這是她思索時的小動作。
“可是,陳老爺娶了武安侯千金,陳大少爺娶了劉知縣的千金,青浦縣的貴女再沒有貴過這兩位的,他這麼執著於檸兒,沒必要吧!”
“不,很有必要。”
這個問題他思索幾天,終於想通其中關竅。
“無論是武安侯,還是劉知縣,都不會對陳府的生意提供便利,夫人你想,陳府的兩位少爺,大少爺體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走不了仕途。”
“那位二少爺,聽說與陳子明頗有些淵源,少時讀過幾年書,後來跟在陳子明身邊學做生意,陳家的產業應該會交到他手上,給陳家未來的家主娶一門對生意有利的姻親,至關重要。”
池方氏疑惑,“大少爺的親娘可是武安侯千金,陳老爺會越過大少爺,把家業交到養子手裡?”
陳老爺那人最是愛財,做生意摳門的很,連一銅板的利都不肯讓,能舍得把陳家幾代的祖業交給養子,池方氏不信。
池老爺眼中一道亮光閃爍,靠近池方氏的耳朵說:“聽說這位二少爺和陳子明有淵源。”
池方氏一愣,所謂的淵源指什麼,她很清楚,眼帶驚疑的看向池老爺,在她無聲的詢問下,池老爺肯定的點了點頭。
池方氏張著嘴巴,半晌後才閉上,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這消息,太令人震驚,一向愛妻的陳子明竟然與旁的女人有貓膩,武安侯能饒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