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承林按兵不動,沒有立刻去池家拜訪,陳承業讓劉靈珊來試探他,說明他快忍不住了,對方越急躁,自己越要穩住,沒有必要這個時候把池姑娘拖入泥潭,以防陳承業打她的主意。
隻是,不讓自己想起她,偏偏腦子裡滿滿都是她的身影。
不知道她怎麼就摸去後花園,目睹陳承業和劉靈珊舉止親密,還為了避免被陳承業看到,他們兩個躲到一起……
他的臉紅了,心跳不受控製,陳承林起身回了書房,夏日時節太陽太大,曬得他心浮氣躁。
他沒有探究池檸如何得知陳承業要給他下毒,而是繼續部署人手,把陳承業看的嚴嚴實實,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人眼皮底下進行。
而那個外室,仍舊沒有消息。
又過了幾天,劉靈珊又來了,這次她比上次用心多了,至少在衣著上看得出來,她真的打扮過了。
她一身淡粉色紗質衣裙,行走間衣袖翻飛,縹緲若仙,行走間扭腰動胯,搖曳生姿,很是好看。
陳承林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衣服吸引了,若是那位姑娘穿上這衣服,必定比劉靈珊好看很多。
劉靈珊以為他被自己的美色迷住了,竊喜中夾雜驕傲,不枉費她精心打扮一番。
她坐到陳承林身邊,身子一歪,就要靠到陳承林的懷裡,陳承林拿著帕子咳嗽起來,故意把頭轉向劉靈珊,不著痕跡的把帕子下移,咳嗽間有唾液濺出,飛到劉靈珊臉上。
感受到臉上冰涼的濕感,因陳承林的外表衍生出的喜歡消失殆儘,她後悔今日的魯莽,不就是個病秧子,就算身子好了,也還是個病秧子藥罐子。
她臉色難看的用帕子把臉擦了一遍,柔著嗓子說:“夫君,您的身子還好嗎?怎麼又咳嗽起來了?”
“咳咳,是娘子,咳咳。”
陳承林咳嗽幾聲,故意靠近她,劉靈珊眼皮跳了幾下,實在沒忍住,佯作好奇,起身四處溜達,在房間裡繞圈。
“是娘子衣裙的香氣太濃,但我身子不好,聞不了太重的味道。”
他眼神飽含歉意,劉靈珊一噎,合著她精心打扮來勾引他,還出錯了?
“夫君,這可是我娘家送來的歡喜香,味道清新淡雅,你不覺得味道很好嗎?”
濃的嗆鼻的味道是清新淡雅?陳承林捶著胸膛,仿佛很用力的在壓製咳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見此劉靈珊更加後悔,不是後悔今日熏香,而是後悔答應陳承業,為了看不見摸不著的未來犧牲自己,委身於病秧子。
萬一她被傳染上癆病,受罪的是她,憑什麼陳承業毫發無傷享受她犧牲自己換來的好處?
這時候,她對情郎生出了不滿,認為對方沒有她想的那樣深愛自己。
這樣想著,她再也待不下去,一步步退到門邊,“既然夫君累著了,還是好好休息,為妻先回去,把這身衣服換掉,免了夫君咳嗽之苦。”
陳承林起身要挽留,劉靈珊見狀趕緊跑了,生怕被他抓住強製這樣那樣。
回到房間,她立刻把身上這件礙眼的衣服換了,見她一直板著臉,落梅一邊幫她寬衣,一邊說道:
“小姐,是大少爺不喜歡這件衣裙嗎?”
劉靈珊嘲諷的笑著,“他?一個病秧子,就算喜歡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落梅小臉一紅,“小姐,您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