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珊,落梅知道你我的事情,萬一她說出去……”
劉靈珊眼神陰狠,“放心吧,她不會的。”
“人心隔肚皮,你又怎知她在想什麼。”
劉靈珊笑的溫柔,配上情事過後的紅暈,整個人都透露出不對勁。
“她的身契還在我手裡,她不敢亂說話。”
見她這麼篤定,怕說得多了引起她的反感,陳承業及時住嘴,抱住她溫存。
儘管兩人沒弄出大動靜,但嫂子和小叔子獨處一室,還帶這麼長時間,陳夫人聽說時,心裡很不舒服。
她給承林娶的媳婦,不和承林多親近,總往老二那邊跑,算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呢!
轉頭她就把這事和陳子明說了,直白說出她的不滿,讓陳子明和陳承業說說,彆和嫂子走太近。
陳夫人隻是描述這個事件,陳子明卻聽出了彆的意思,當晚陳承業被陳子明叫進書房,不知兩人說了什麼,第二日陳承業就狗急跳牆動手了。
陳承林正防賊防的心煩,一聽陳承業動手了,立刻精神十足,總在陳承業麵前晃悠,有意無意透露陳子明對他的器重。
他身子好了,但補藥還在喝,都是陳四給他熬的,這日,端補藥過來的不是陳四,而是劉靈珊。
陳承林當即明白,陳承業沒親自動手,而是把這個苦差交給了劉靈珊。
他看向劉靈珊的眼睛裡,鄙夷同情皆有。
同情她被陳承業推出來擋槍,也鄙夷她不長腦子,陳承業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更讓陳承林沒想到的事,劉靈珊似是怕他不喝,還用養好身體早日圓房的條件誘惑她。
若是養好身體隻為這件事,他寧願一輩子病病歪歪。
他不耐煩繼續與這兩人虛與委蛇,直接喊陳四陳五進來,把劉靈珊拿下,扭送到縣衙。
跪在堂下,劉靈珊被五花大綁,聽著陳承林狀告她的話,她終於知道害怕,哆嗦的伏在地上,很是狼狽。
堂上的大人正是劉知縣,看著女兒這副做了壞事的心虛樣,就知道陳承林沒說謊,但讓他給劉靈珊定罪,他是肯定不能的。
倒不是心疼女兒,而是被人知道他家女兒給夫君下毒,彆說升遷,怕是他這頂烏紗帽都得被摘了去。
事情鬨得越大,對陳承林越有利,他仿佛不知丟臉為何物,在劉知縣提出休堂明日再審時,他想斡旋,陳承林卻不配合,讓他務必將下毒一事審的水落石出。
劉知縣不悅的看著堂下的女婿,要不是對方是武安侯的外孫,他非得打他二十大板出出氣。
現實卻是,他舔著一張老臉給人家賠笑臉,用商量的語氣說:“賢婿啊,靈珊性格是跋扈,但絕不是能給夫君下毒的狠辣之人,此事多有蹊蹺,容為父調查過後再行升堂,如此可好?”
一聽就是推脫之言,陳承林也不和他多話,直截了當道:“若知縣大人不能審理此案,草民隻好去京畿告禦狀,想來外公那邊可以幫上忙。”&hr css=authorwords author=商筱芋 /&
下午還有,不定時掉落(?˙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