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歐思遠的臉上泛著醉酒的紅,羅輝扶著歐思遠坐到沙發上,拿了杯水過來。
歐思遠接過水喝了一口,看著大廳內來來往往的男女,低沉的嗓音響起。
“出什麼事了?”
本來羅輝下定決心把池檸的狀況告訴歐思遠,現在到了歐思遠麵前,他反倒遲疑了。
為普通同事得罪未來老板娘,不大值當。
他糾結著要不要說,歐思遠瞟他一眼,“你要說什麼?”
想了想,羅輝還是沒有說,“沒什麼,是我的私事。”
歐思遠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不過他不在乎,羅輝負責的部分多為私事,影響不到集團。
“池秘書呢?”
他不主動說,不代表歐思遠問起的時候隱瞞。
羅輝如實回答:“池秘書在洗手間換衣服。”
歐思遠眉頭滾了下,跟在他身邊的人都知道,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她一個伴娘,換什麼衣服?”
“好像是禮服被紅酒弄臟,汙漬處理不掉,池秘書才換裝的。”
歐思遠沒有再說話,但眼睛裡寫滿了“麻煩”兩個字。
“你去叫她,讓她快點,我要帶她去見和我們集團一直合作的公司高管。”
“是。”
羅輝去找池檸,半路上遇到她,兩人並肩走到歐思遠這邊。
“總裁,您找我?”
歐思遠看了眼池檸,像是對她的工作裝不大滿意,但沒有說出來。
臟了的禮服搭在池檸胳膊上,歐思遠指了下禮服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伴娘嗎?”
池檸麵上掛著秘書的招牌微笑,用簡潔的話把事件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陸瑩小姐在禮服上潑了紅酒,還告訴我林小姐早有準備,有其他人補了我的空缺,正好紅酒很難清洗,我就自作主張把裙子換了。”
言下之意,少了我也不會影響訂婚的進行。
她這麼說,歐思遠便沒有糾結於禮服和伴娘,而是帶著池檸去和各公司大佬打招呼。
歐思遠和林佳慧的婚事是兩家集團的聯姻,婚事是兩家長輩剛敲定的,未免遲則生變,定下不久就有了這場訂婚。
這場聯姻對歐思遠很重要,對歐家的庭和集團也很重要。
歐思遠父母死於飛機失事,偌大歐家隻剩下年邁的歐老爺子和年輕稚嫩的歐思遠,還有一幫野心不小的股東。
歐思遠匆忙接手公司,那時候原主也剛剛畢業,本來應聘的是行政部的崗位,陰差陽錯被安排做歐思遠的秘書。
兩人都是摸著石頭過河,互相扶持走過來,彼此間的戰友情是有的。
愛情,也有的。
打歐思遠名字的時候,手指頭不自覺去打歐皓宸。歐皓宸,我宣你,池早早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