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立起來,讓那些不努力、過得不如你、隻會背後嚼舌的人看看,你還不如被你唾棄的人。在努力向前的路上,忽視那些酸言酸語,堅定自我努力下去。”
韓妙笑嗬嗬的接話,“真看不出來,您是這麼熱血的人。”
觀眾席傳來笑聲,他們以為這位首富會大談商業經,沒想到首富也是性情中人。
這本就是池檸的專訪,所有問題都是圍繞池檸,韓妙又拋出一個問題。
“請問為什麼選擇做女性服飾呢,哪怕是二十年前,也有很多品牌占據市場,請問您為何對女性服飾情有獨鐘?”
“‘瑰寶’創業之初,打出的口號是平價華服,至今沒變,這也是我最初創業的動機,讓每個女孩都能穿上漂亮的衣服,不被他人的眼光左右自己的審美。”
“我們國家越來越好,人文素質也在提高,現在hfuk有人說女孩子穿吊帶穿熱褲走在街上是不正經,女孩子去酒吧是放蕩。同時,****也讓女性著衣自由有了保障,感謝祖國。”
“生理條件使女性處於被動地位,女孩子要更愛惜自己,對自己好不一定要花很多錢,這就是‘瑰寶’存在的意義。”
韓妙又問了幾個問題,池檸一一回答後,節目進行到尾聲,導演和剪輯很滿意,這期好好弄弄,話題度肯定能炒起來。
韓妙把一個包裝袋遞給池檸,“感謝您今日的分享,這是節目組送您的禮物,留作紀念。”
“謝謝。”
節目播出當天,韓妙特地來了池檸家,和池檸一起看節目。
韓柏端著水果盤在兩人眼前晃悠幾次,都被池檸揮退,他委委屈屈的縮在沙發邊上,眼刀子一個接一個飛向韓妙。
若是年輕時,韓妙還招架不住堂哥的冷氣,但現在,自己有堂嫂撐腰,堂哥就是紙老虎,沒什麼好怕的。
兩個年近半百的女人像年輕時那樣,依偎在一起,一邊吃薯片一邊看節目,偶爾再點評幾句,把韓柏羨慕的,打定主意等韓妙走了,要和老婆把節目重看一遍。
歐家,歐思遠和周梔子也在看節目,兩人並肩坐在一起,聽著池檸的話,周梔子深有感觸。
一個女人獨自撫養孩子,受過大大小小的委屈不計其數,閒言碎語也聽了不少。
嫁給歐思遠後,與以前那些人沒了聯係,但得到的鄙視隻多不少,所有人都認為她是母憑子貴,否則根本沒有嫁進歐家的機會。
她眼眶濕熱,低頭拭了下眼角。
而歐思遠,根本沒注意到周梔子的情緒,他的心緒要更複雜。
現在的庭和較之二十年前,市值縮水近一半,爺爺去時,不僅沒有看到他將庭和經營上市,反而一年不如一年,歐思遠知道,爺爺是帶著遺憾走的。
歐澤清逐漸長大,現在在庭和有個實習崗,有時間就過去,跟在歐思遠身邊學習、見世麵。
他老了,現實將他的傲氣磨的不剩什麼,看著現在的庭和,歐思遠想到當年為了庭和,委屈自己和林家聯姻,無視池檸所受的刁難,真不知忙到最後為了什麼。
身邊的女人是他喜歡的,直到現在依舊喜歡,這喜歡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薄。
毫無疑問,他們是相愛的,但歐思遠覺得自己並不快樂。
可能是庭和的擔子太重,他擔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