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檸眼裡帶了水色,略帶鼻音的“嗯”了一聲,徐安德和謝倫看著也不好受,像小時候那樣拍拍池檸的頭。
“行了,我們走了,常聯係。”
“常聯係。”
三人站在私房菜的門口,道彆後分彆朝兩個方向離開,背道而馳。
池檸回到會館的宿舍,這裡是高檔的健身會館,背後老板是個有錢人,很神秘,誰都沒見過。
原主在這工作一年,不僅沒見過大老板,連大老板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能真的是老板不差錢,健身教練的員工宿舍都修的豪華無比,每個教練都是單人間,一室一廳一衛,帶廚房,裡麵的家電家具都是配套的,員工隻需要拎包入住,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池檸按照記憶,回到了原主的家。
把門鎖上,她看了眼時間,才下午六點多,打斷了看的006,確定程楚然陪一個女學員逛街,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她進了臥室,把門反鎖,躺到床上接收劇情。
有幾個世界都是在廁所接收劇情,難得這次待遇好。
她蓋上被子,閉上眼睛,捋順劇情的細節。
之前隻是草草的接受了重要情節,具體的池檸打算回來再看。
看了細節後,池檸才知道,原主哪裡是想離開武館,分明是要離開大師兄。
她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有一對重男無視女的父母。
她的父母第一胎生了兒子,按理來說,第一胎是兒子,第二胎壓力不大,很多家庭會盼著二胎生女,湊個好字,但原主的父母顯然不在其中。
他們對兒子有一種病態的迷戀,不管生幾胎,都希望生兒子,自然就看不上破壞他們一直生子願望的原主。
原主剛出生,就被父母扔到垃圾堆,奶奶心善把她撿回去,池母不喂她吃奶,奶奶就熬米湯、買奶粉,就這樣一點點把她喂大。
但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原主兩歲的時候,她去世了。
奶奶知道兒子兒媳靠不住,去世之前,給原主安排了去處。
她帶著原主來了振威武館,哀求武館主人齊儒收養原主。
彼時齊儒已經收養了個兒子,也就是原主的大師兄齊冀,再加上原主是個女孩子,在都是男性的武館生活並不方便,所以對於奶奶的請求,齊儒是拒絕的。
沒辦法,奶奶隻得把實情說出來,這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該托付給誰,齊儒也沒辦法,總不能因為女孩子不方便,就看著這孩子死,隻得答應下來。
為了避免孫女長大後被父母轄製,奶奶很有先見之明,強製讓兒子兒媳簽了協議,原主交由振威武館撫養,不論以後發生什麼,池父池母不得上門找原主,反過來也是一樣。
這協議相當於斷親文書,斷了原主和父母的親情,是奶奶留給原主的保障。
把原主留在武館,奶奶和兒子兒媳回去了,一周後去世。
原主到底年紀小,剛開始見不到奶奶,還會不習慣的哭鬨,時間久了,奶奶這個人在她的記憶中淡出,另一個人占據了她的大部分時間。
這個人就是大師兄齊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