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老板不會向著池檸?”齊冀忽然開口,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眾人都雲裡霧裡,這人是池檸的大師兄不假,但會館又不是他開的,搞這麼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給誰看。
“不向著她,難道向著你們嗎?”
池檸腦中出現一個想法,她雙手抓著齊冀的衣袖,“大師兄,會館的神秘老板,不會是你吧?”
齊冀略一點頭,“就是我。”
他看向率先要挾池檸的人,“會館,我投資的,你有意見?”
那人蔫了,往同事身後躲了躲,“沒意見。”他哪還敢有意見。
“哎呦,哪來這麼多話,師弟,趕緊動手。”
徐安德一聲吼,謝倫應聲,兩人配合極好,你一拳我一腳,把程楚然和眾教練教訓的不輕。
他們心裡升出同一個疑問,池檸到底是哪個山頭出來的,師兄弟這麼生猛?
“行了。”齊冀喊停,徐安德和謝倫立刻停手,甩了甩發酸的拳頭,走到齊冀身後站定。
齊冀問池檸,“大力,你有什麼想和他們說的?”
池檸看向程楚然,程楚然條件反射的一激靈,臉皮不自覺的抖動幾下。
“有事?”他這模樣十分小心,比要錢時的理直氣壯好看多了。
“我們分手。”
程楚然忙不迭點頭,“是是是,分分分。”
他這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讓池檸還想補上幾拳,她按住發癢的拳頭,踢了下他撐在地上的手掌。
程楚然老老實實收回手,腆著臉朝她笑。
不知道經此一事,會不會降低程楚然的對女性的**,讓他規矩一陣子。
不過這都不關池檸的事了,她坐上了齊冀的車,而徐安德和謝倫兩位師兄,被齊冀趕下車,穿著單薄的裡衣站在冷風中,接受彙報不及時的懲罰。
池檸看了不忍心,“大師兄,要不讓他們上來吧,天怪冷的,彆再凍感冒了。”
齊冀看了眼兩個師弟額上的汗珠,他倒是沒覺得自己過分,武館的師弟犯錯,師父都會這樣懲罰他們。
可以說,他們每個人都是被體罰著長大。
“沒事,他們身體好著呢,吹點涼風提神醒腦,不會感冒。”
池檸沒說話,齊冀不知說什麼好,車廂內安靜下來。
“大師兄。”
“嗯?”
“你怎麼會投資健身會館?”
“這個行業很有潛力,投資不會虧。”
“哦,這樣子。”池檸低下頭,齊冀看著她毛茸茸的腦袋,手掌動了下。
“我還以為大師兄投資會館是因為我,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不,齊冀在心裡呐喊,你沒自作多情,就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