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趕緊起來。”
大師兄發話,徐安德不敢不從,尤其才被抓包,他更得老實聽話才行。
他狗腿的捶打齊冀的肩,“大師兄,您老人家找我有事?”
“我看是你找我有事,肯定是又急又大的事,不然怎麼會趴在拐角引起我的注意?”
徐安德的臉青青白白,“大師兄,我錯了。”
“錯哪了?”
徐安德乖的像個小學生,“不該帶著小師弟偷聽。”
“你帶著幾個師弟去會館一趟。”
徐安德興奮的臉都紅了,搓搓手:“大師兄,那幾個弱雞不夠我一個人揍的,我自己去就行,就彆折騰師弟們了。”
“你自己?”齊冀狐疑的看徐安德,徐安德感覺到自己不被大師兄信任,挺起胸膛。
“當然,雖然力氣沒法和師妹比,但打幾個花架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你執意要一個人去,那就一個人去吧。”
徐安德嘴角咧到耳根,“好好好。”
“你去員工宿舍,把大力的東西收拾好帶回來。”
徐安德的笑僵在臉上,不可置信的問:“沒了?”
“沒了。”
“就收拾東西?”
“就收拾東西。”
徐安德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噠噠的提不起精神。
“這,收拾東西我不在行,再說了,師妹不喜歡彆人碰她的東西,等她空了回去收唄。”
齊冀一個眼神甩過去,徐安德把活攬下,討價還價道:“大師兄,師妹的東西不多,但是我一個人粗心大意,丟三落四,要不我叫幾個師弟跟我一塊去?保證連掉地上的頭發絲都收拾回來。”
齊冀輕飄飄的說:“習武之人,怎麼能出爾反爾,說好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
徐安德快哭了,他想一巴掌糊死那個去乾啥問都不問一句,就誇下海口的自己。
“大師兄。”
“找幾個有空的師弟一起去,儘量今天搬完。”
“是,保證完成服務。”一聽大師兄鬆口,可以叫師弟,徐安德也不多留,生怕大師兄再出損招。
他是明白了,大師兄關心和師妹有關的一切。
他搖搖頭,總覺得大師兄對師妹變了,但要說哪裡變了,他還真說不出來。
總之,給他的感覺就是,大師兄更霸道了,關於師妹的事情,他都想插一手。
而他們這些師弟都是撿來的,說體罰就體罰,說教訓就教訓,他們真實太苦了。
徐安德喊了幾個師弟,去會館的員工宿舍搬東西,程楚然和被揍的教練們正在互相上藥,看到徐安德去而複返,隻覺青紫的地方更疼了。
徐安德隻帶著房間的鑰匙,具體的門牌號給忘了,在走廊轉悠一圈,感覺所有房門都一樣。
“池檸的房間是哪個?”
其中一人指了指裡麵,徐安德走過去,用鑰匙把門打開。
他一擺手,身後的師弟們魚貫而入,三兩下就把東西塞進箱子,或抗或抱的帶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