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小紙人的覺醒都不少於三個,多的會有十幾個,但是能扛過覺醒痛苦的小紙人最多就隻有九個,隻要扛過第一波覺醒痛苦的小紙人幾乎都能扛過鐘小葵的訓練。
天甲小紙人看著溶液裡隻有一片有些許反應的木紙人,撓了撓他的小腦袋,有些許疑惑。
怎麼這回就隻有一個小人?沒有彆的了麽?
天甲小紙人還在疑惑,被折騰得沒有脾氣的墨白也被折騰累得睡著了,連鐘小葵給他準備的牛奶也沒有喝。
鐘小葵看著睡著的怎麼也喊不醒的墨白,皺了皺眉,把奶瓶放在了墨白的身邊,然後把戴著手套嘴套的小人魚幼崽拎去塞斯那邊喝血。
看著因為懷裡沒有讓她感覺到舒服的崽後哭鬨不停的人魚崽。鐘小葵皺著眉頭捏了捏她的脖子,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
無論是人類或許是獸類,脖子一直都是很脆弱的。對於朝著人魚方向進化的小魚兒來說,她的脖子尤其的敏感,所以勉強安靜了下來。
半獸幼崽比半妖幼崽更敏感,麵對有對他們又生死威脅的生物,它們都很從心,張牙舞爪的行為會收斂一些,直到他們再次感受不到那股威脅。
沒了小魚兒在一邊限製,墨白睡得也踏實了一些。這一個月的不斷進食帶有源能的食物,終於墨白的身體也在此刻有了變化。
等鐘小葵安頓好小魚兒的回來的時候,天甲小紙人把他今天的發現告訴鐘小葵,鐘小葵意識到什麼,就去檢查了一下沉睡的墨白,就發現墨白的不對勁。
墨白的身體在緩緩的降溫,速度很慢,但是能感受到。墨白的身體降溫到一定的度數,就停止了。
鐘小葵在摸摸,再仔細感受了一下,就發現墨白的身體好像進入了重傷休眠的狀態。
可是墨白沒有受傷啊!她可是把小魚兒能傷害到崽的武器都套了枷鎖,墨白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也沒有聞到流血的血腥味!
鐘小葵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可是說不上來,就無意識的抱著墨白到了容器區。
“嗯,什麼鬼??”
鐘小葵感覺到墨白和在容器裡的小紙人似乎有某種看不見的關係,然後她用了一下自己的源能,然後有些傻眼。
鐘小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她閉眼睜眼看了又看,就發現墨白的氣場真的在減弱,然後與此同時容器裡的那個木紙人的生氣驟然加多,有些駭然說道,“這是什麼東西!”
墨白的靈魂氣息正在緩慢的往小紙人那邊輸入,原本需要一個月才能出來的小紙人,感覺用不到一天就能活過來。
“咕嚕~”鐘小葵有些慌,瘋狂的咽口水,動也是不敢動的。
這是墨白與生俱來的能力?還是怎麼一回事?
這事就很突然……小紙人是她繼承的,不是她創造的,所以這種變化她沒遇過,也不知道該打斷還是繼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