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被母親語氣微重的暗示警誡“男女有彆”,秦烈也不曾鬆開握著女孩的手。
男女有彆,指的是陌生或不熟的男女之間。
而他跟晚晚……
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跟小女人負距離接觸過,她的肚子裡現在懷了他的崽,再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何況區區牽手?
男人將女孩細白青蔥般的纖指捏在掌心摩挲了下,一想到即將要說的事情,由心口灼燙到指尖,再通過肌膚相觸,傳遞給她。
說話就說話,突然玩朕的手指做什麼?
風華撇了撇紅唇,不想自己的手被當成男人的玩具,掙紮了兩下便欲抽回。
誰知,男人反過來,溫暖乾燥的修長手指輕輕巧巧將她整隻手都包裹在掌心。
微微收緊,似在通過這個舉動暗示她:乖一點,不要鬨。
風華:好生氣哦,可還是要保持微笑。
女孩終於不再掙紮,秦烈瑰麗薄唇輕勾了下。
笑意,不過稍縱即逝,卻令一直關注著男人的管姿,清清楚楚的捕捉到、收入眼底。
管姿在這軍區大院長大,自詡跟秦烈青梅竹馬,都不曾見他笑過多少回。
特彆是成年加入軍隊以後,管姿連見他麵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遑論看見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