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升空。
君宴站在船艙透明窗戶往外望去,那座玫瑰園逐漸遠去。
不知怎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絲隱約的不安來。
……南尋。
他轉頭回身望向君宓,“調頭回去,南尋還在那裡。”
他想跟那人道個彆。
哪怕隻是留下一句話也好,總勝過不告而彆。
姿態優雅端莊的坐在沙發上,正低著頭,膝蓋上擱著一本書的女子,抬起柔美的眉眼,一邊纖纖玉指翻過一頁書,一邊輕笑了下,“不必這麼麻煩,南尋已經在飛船上。”
她話音落下。
一身銀白,臉龐俊秀,眉眼卻透出幾絲陰柔戾氣的少年,從自動感應向兩邊滑開的艙門外,走了出來。
不是南尋又是誰?
南尋走到君宓身邊,極儘紳士的彎下腰來,執起她的手,在她柔滑白嫩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君宓矜持優雅的一笑,“阿尋,坐。”
南尋在君宓身旁坐下,名義上的未婚夫像是一位忠誠的騎士般守護著他的公主。
君宴望著兩人,漂亮的眉微微蹙起。
那種不安的感覺……
更加強烈了。
南尋是君宓的未婚夫,他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去爬那人的床、主動獻身。
正如他想不通,南尋做出那樣等同背叛的事情後,怎麼還有臉麵和勇氣在君宓跟前獻殷勤。
君宴:“阿姐,南尋他……”
“小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君宓微笑打斷了他。
那笑容,不同於以往,有種微妙奇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