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身體健康的小兒子,笑容溫和的說:“是史部右侍郎方大人家的兒女,方秀,人娘已經見過了,秀美溫柔大方,很適合你,相貌沒得挑,畫像一會送你房間去。”
齊行之臉有些微紅,他已經十七了,是該定下婚說了。
在婚事上麵,他和大哥一樣,都聽從父母之命,他們都相信,他們的母親一定會為他們選一門好婚事。
“謝謝娘。”
齊行之輕聲道謝。
齊母溫柔的看著小兒子:“真要謝,那成婚後,就趕緊給娘生幾個大孫子,娘可是想抱孫子很久了。”
說著,齊母沉思了一下,小聲嘀咕:“你大哥這成婚也三月了,月涵的肚子怎麼還沒動靜呢,是不是你大哥不行?”
齊行之臉一熱,連忙鬆開齊母走快了些。
不該聽的他不聽。
房間裡,齊父陪著齊老將軍下棋著。
齊老將軍悠閒落子:“該你了。”
齊父有點心不在焉:“爺,小鹿丫頭給行風送獎勵來了,那可是歸遊先生專門為行風鍛造的,是啥樣的,爺就不好奇?”
齊老將軍樂嗬嗬一笑:“好奇什麼,你兒子又沒搬出去,回頭不得天天出來練,急這一時乾什麼啊,我說你啊——”
齊老將軍抿唇,頓了頓之後才又說:“你現在可比不得行風了,怎麼,是身體好了?氣血又旺了?我說行風隨誰,原來就是隨你!”
齊父摸了摸鼻子,他的確是急性子,這半年來吃了好幾次提煉出來的靈藥,身體暗傷全被修複了,他也在重新練習自己拿長槍。
他們本就出生武門,對極品兵器的熱愛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齊老將軍白了齊父一眼:“齊修啊齊修,你可得好好學學你兒子,你如今傷是好了,是能重新出去拚殺了,但你的性子,需要磨練,倘若你連你兒子是耐力都沒有,那回頭臉上可掛不住。”
“人小孩的樂趣,你就彆去湊樂了,好好陪著你爺爺我下棋吧。”
齊老將軍撫了撫白花花的胡子,如今這世道是,變數難測,生為武將,是必須要站出來保家衛國的。
這唯一的孫子,身體大好,自然應該為國效力,但齊家人性子都急,也的確是要好好磨練,如此,在麵對危險的時候,才不至於腦子一熱就把自己和兄弟們置於險境去。
齊老將軍不肯放他去,齊父也隻好壓下心裡的好奇,陪著老將軍下棋。
他畢竟是成人,那股子熱絡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此時的府門外,傳來了喧鬨的聲音。
“齊小將軍快看,你的巨斧好霸氣啊——”
一群十一二歲的孩子看得非常眼熱,大聲歡呼著。
大家都自覺圍成一個圈,蘇小鹿把巨斧往地上一放,地麵都震動一下。
蘇小鹿笑著對齊行風開口:“大表哥,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約定之期早過去,表哥可還有守約?”
齊行風心都在抖,心跳都加速了,他眼裡有著狂喜之情,他點頭:“從未忘記。”
哪怕約定之期過了,當初記錄他說話的已經不跟著他了,他也還是自律,嚴苛的遵守著。
“表哥,接斧。”蘇小鹿大喝一聲,提起巨斧就扔向齊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