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煥把太子安頓好了,又囑咐了太監,才回到將側妃屋裡。
“父王睡下了嗎?”將娉婷對他,比以前溫柔了。
“睡下了。他說舒服多了!”
“今天,父王喝了一大碗胡辣湯,然後出了一身汗。他說,鼻子通了,身上也鬆快了!我們趕緊退出來,讓大伴照顧。”
“這樣發汗,比喝藥,要舒服得多。今天真累啊……”
他捏捏眉頭。
將娉婷起身到他身後,給他揉著脖子。“您泡個熱水澡吧?”
太孫溫柔的嗯了一聲。
“沒見著娘娘,在前頭忙著?”將娉婷交待身邊人準備熱水,回來接著按。
“是。她帶著董詹士幾個,在忙吏部的事。本來,是父王牽頭做的……我手頭事兒多,一時也顧不上。”
“那他們做到哪一步,娘娘或者董詹士,會把進度簡報報給太子,或者您嗎?”
太孫皺皺眉,“母妃和我,都說先彆打擾父王。他現在隻是普通著涼,如果發展下去,怕把病勾起來。董詹士人挺本事,但印象中,倒真沒跟我呈報過什麼……”
“殿下,按說這些事,妾身不該插嘴,隻是……”
“你說吧!”
“你跟妾身提過兩回董詹士,他是東宮屬官,應該對太子殿下負責,對您負責。
父王身子不好,娘娘代他做了不少事,但做得再多,也隻是輔助……娘娘的心思先不提。但董詹士的做法,未免有些奇怪。哪個屬官,不是為了將來的一天,能伴駕成為朝中重臣?
所以,他給娘娘打下手,做的再多再好。真有那麼一天,娘娘的手又能伸進金鑾為他謀前程?如果做不到……那他這一心輔佐,又是為何?”
太孫神情嚴肅的聽著。
……
小兩口回自己屋,小吉過來:“四奶奶跟前的如意來說……”
溫語聽罷,又是老太婆鼓搗事兒,她還真是一點不拉空啊!
“五郎,祖父是想把爵位給祁有端吧?!”
對三叔,直接指名道姓!剛換完衣裳的祁五笑了笑,坐在她身邊:“應該是有這個意思吧!否則這麼多年還沒立世子……”
“那皇上能答應嗎?”
“這方麵,國法家規,倒是規矩是給嫡長的。但是,一般情況下,是按照家中有中有嫡子,就不能給庶子的規矩。其它的,朝廷倒不怎麼乾涉。祖父在皇上麵前,也有幾分薄麵。如無意外,應該也不管的。”
“既然皇上不管,那就大大方方的提唄,還怕傷了大兒子的臉麵?”
“那就不清楚了。”
“你是怎麼想的?”
“這個家的東西,我不想沾。說起來,還真就是娶你,花了祁家一些銀子,之前我的花費……”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打住了。
“你不想沾,大老爺也不想?明明是他的東西,卻要給繼母所出的弟弟!將來,他還有臉出這個門兒?人家不會問:祁有宜,你到底犯了什麼錯啊,怎麼祁家沒把爵位傳給你?”
溫語晃著細脖子,在那兒生動的表演著。
祁五愛的厲害,拉著她哈哈大笑。
“您說,那時候他怎麼回答呢?還有他那位不似親娘勝似親娘的,口口聲聲的疼啊愛的,到了坎結上,我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疼愛的。”
“阿語,你不用管這些不開心的,我會把你養得好好的!”
“你最近還挺多甜言蜜語的!”溫語看著他笑。
祁五臉一紅。
“本小姐銀子多多,倒不用你……咦,你趕緊給我弄個誥命吧!今天在東宮看到太孫妃,我還下跪了!真是的……裙子臟了,膝蓋都疼了。”
“哪裡疼了,為夫給你揉揉……”如今的祁五,張嘴就來了。
“哎哎……不是那兒!哎呀也不是這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