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後聽說後也很高興。
二阿哥要是能早點有了兒子,自然也是有利的條件之一。
所以特地叫人賞賜了他塔喇氏。
這一賞賜,就叫二福晉特彆不高興。
不過這都是小輩兒們的事,大人們都沒太留心。
九月裡時候眾人回京,太後身上就有些不爽利。
十四爺和皇後貴妃和妃都要侍疾,不過太後隻是因為年紀大了,過去旳毛病找來了。
她當年生四爺那會子地位低,雖然有寵,但是畢竟那會子不好過。
所以落下不少毛病。
又有宮裡最常見的腿疾,所以這會子是腰酸腿疼簡直不能下地。
太醫也隻能緩解,這病去不了根了。
年代太久了。
曲迆天天早上過去,中午就在慈寧宮吃一口,晚上再回來。
十四爺不能從早到晚陪著,不過也是一天來兩次。
皇後和和妃容妃跟貴妃是一樣的。都是一整天都在這裡。
一連伺候了半個月後,太後總算是好些了,不至於疼的不能下地了。
也就不用一堆人這麼天天伺候著。
皇後就道:“那明日起,就一天一個人來伺候著。我先來,然後按位份每個人來一天。”
眾人沒意見。
輪到曲迆的時候,她一早吃了就去了。
伺候太後喝藥,上午太後坐在門口曬太陽,她就給她蓋好毯子。
陪著她曬。
太後曬著睡著,她就捧著一本書看。
一本書,一壺茶,上午下午都這麼過。
除了伺候喝藥,也沒彆的了,用膳時候太後用的是病號餐嘛,倆人吃的不一樣,就不湊一起吃。
下午時候,曲迆有點困,就趁著太後午睡,出去走走。
等回來,再伺候太後。
入夜後,太後笑道:“也勞累了你一天,回去吧。哀家也不礙事了。”
“是,娘娘看著是好多了。好生休息就是。這腿疼的毛病就要養著。雖說冷了不一定疼,但是疼起來就不能見冷。您彆怕麻煩,膝蓋上多裹著點。”曲迆道。
“好,哀家記下了。你快回去吧,不早了。這會子冷了,披著鬥篷。”太後笑道。
“是,臣妾告退了。”曲迆一福身道。
她走後,太後歎氣:“她可真是耐得住性子,這一天就沒說幾句話。”
比起皇後昨天一直說二皇子如何如何,這貴妃算得上少言寡語了。
“都如這樣伺候您,您可就輕鬆了。”錦繡道。
太後笑了笑:“但願吧。隻是難得,她這麼能耐住。她看的是一本什麼書?”
“回娘娘,就是咱們這書架上的,是個說養蠶的書。”錦繡笑著將書拿來了。
太後看了幾眼搖搖頭:“真難得,這都能看進去。”
人家一天就這麼看,你就沒法懷疑她是做戲。
要說貴妃是不樂意奉承,那肯定不可能。
貴妃就沒有眼高於頂的毛病,那就是人家覺得不用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