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十二不怒反笑, 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說,誰守夜, 出了事就是誰的責任?’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劉鵬陷入進退維穀。
不僅是劉鵬, 甚至把所有人都脫下了水, 每個人都會輪流守夜, 誰也不能保證下次換人守夜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照他這麼說,下次換成他們守夜的時候,要是也出了事,難道還要怪到他們身上了?
守夜是守夜,誰規定守夜就一定要保護彆人?
臉呢?
憑什麼這麼要求!
這麼一想, 大家的臉色都不好了起來,對他更是沒有好臉。
劉鵬臉色難看的伸著手,氣急的顫巍巍的指著十二, 話都說不全了‘你, 你....你這是故意顛倒黑白,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見大家聽到她的話, 對自己紛紛起了意見, 他連忙否認。
開玩笑, 要是大家都對自己起了隔閡,他們抱成了一團,自己還有命活過這個副本了嗎?
同時心裡對這個資深者的不滿達到了極點,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說這種話引起大家都對自己不滿!
‘故意..’
十二輕喃著兩個字,臉帶玩味‘不是你說在我守夜的時候出了事,要給個交代嗎?難道是我誤會了?隻有我守夜出了事,需要交待,而彆人和你守夜的時候,出了事,就不用?’
她平靜而冷淡,偏生話裡的諷刺意味濃重,是個人都能聽出來,直把人噎的麵色漲紅,怎麼也找不到話來反駁,隻能氣的乾瞪眼。
這還不算完,受到了挑釁,十二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善罷甘休?
既然有膽子把自己當成發泄對象,那就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突然從原地消失,誰也看不清她是如何來到劉鵬身後的,好像瞬移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的匕首正冷冰冰的貼在他脖子上。
讓劉鵬顫抖著腿,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動了一下那匕首會毫不留情的割開自己的喉嚨。
一邊用匕首漫不經心的挨著男人的脖子,極其緩慢磨人的磨蹭著,一邊輕輕的,仿佛吟唱一般問他,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個交代嗎?哦,看我,都給記錯了,你是說讓我給你們大家一個交代。’
話落,她冰涼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眼,涼涼的一一劃過眾人。
‘不,不用,本來也跟你沒關係!’
薛凱在那視線移到他身上的時候,心一緊,連忙擺擺手,急切的表示跟自己沒關係。
淩薇在冷靜下來之後,胡亂的擦了擦身上臉上的血跡,冷笑著對劉鵬說道‘今晚是我也一起守夜,你是不是還想我也給你個交代?嗬,臉呢?你以為你是誰!’
他們的表現在十二的意料之中,新人忌憚她,資深者更是不會為了一個劉鵬,跟她作對,至於淩薇就更簡單了。
從她一開就單獨行動後來更傾向於跟資深者一起就知道,她並不準備跟劉鵬等新人扯在一起,對他們沒什麼指望,就更加不用在意他們了。
既然兩方撕破了臉,作為同樣一起守夜的人,死的是跟劉鵬有糾纏曖昧的女人,淩薇不覺得他對自己會沒什麼意見,畢竟姚枝可是死在她麵前!
更何況這這人本來就總是拿著一副麵上正人君子,私下卻色眯眯的猥瑣樣子瞧她,早就看他不爽了,眼下有了收拾他的好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至於得罪了他,接下來的時間會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淩薇表示不擔心,得罪了資深者,他可輕鬆不到哪去!
‘你看,他們可沒說要我交代什麼,憑你,還想代表大家?’
十二毫不掩飾話中的惡意,見在自己匕首下哆哆發抖的男人,諷刺一笑,最看不上這種外強中乾的男人了。
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平靜中暗藏殺機‘下不為例!’
說罷,手一晃,匕首消失,重新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看都沒看癱坐在沙發上的劉鵬,自然也就沒看到他垂下的頭那充滿了仇恨的雙眼,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太在意。
兩個人所處的位置不一樣,自然沒那麼多顧慮,大不了把人殺了就是了!
實在不想浪費積分在他身上,也可以做點小動作,讓他死在任務副本裡。
剛剛的一番動作,讓因為死人而緊張的氣氛,矛盾衝突加劇,
薛凱和沈倫沒安全感的湊在一起,明明沙發地方很大,他們倆卻僅僅挨著。
雷曆鼻尖聳了聳,隨意的挑了個乾淨的,沒沾染血跡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雙被西褲包裹著隱約可見內裡完美的肌肉的大長腿,支在茶幾邊緣,蒼白的手捏著一袋血漿,好像古老的貴族端著高腳杯一樣優雅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