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桐咬唇,小幅度的拉扯了兩下陳燁的衣角。
事情還沒弄明白,他們的窩裡鬥可不好,作為女性心思較為細膩,想的也比陳燁多,十二的話,她看著不像說謊,已經有些相信了,這時候更加不能讓大家亂起來。
皮魯一臉無謂,看也沒看陳燁凶相,完全不放在眼裡“都兩天了,還沒弄明白所謂的隱藏線就是個陷阱,特意引人上鉤,不是蠢貨又是什麼?”
陳燁被噎的麵紅耳赤,剛想發火,攥了攥拳頭冷靜下來。
如果隻是一個女人這麼說,他未必信,可要是再加上給他以威脅感的皮魯呢?
連他都這麼說,那隻能說明這古堡真的有危險,難道隱藏線真的是假消息,特意引他們來?在一想到已經死了的兩個人,拳頭緊了緊,這還能證明什麼,是想要把他們一網打儘?
他咬了咬牙根,點了根煙猛吸一口,被嗆的直咳嗽。
“所以說,你們沒開玩笑,這地方真藏著一個該死的把我們當成獵物的獵人?”
“顯而易見,誰會有那個閒心跟你開玩笑。”十二冷聲反問。
“你看到他了?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是說了嗎,一個男人,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可能都不是對手。”
聽她這麼一說,他已經信了,狠狠吸了口煙,緩緩吐出“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他說完就站起身,似乎說到就做,卻被十二的話弄的臉色難看的僵在原地。
“晚了。”她歎了口氣。
進了古堡那人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有機會走出去。
“什麼意思?”許玲頭一次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開口,直中要害。
望著一雙雙眼巴巴注視著自己的視線,十二無奈“你們沒試著打開過各自房間的窗子嗎?窗子打不開,玻璃無法被破壞,我想大門同樣應該也是打不開的。”
“這意味著....”童桐抖著唇,驚慌的喃喃。
李珂把她未說完的話接了過去“意味著我們被困在了這裡,隻能等死。”
“操”
陳燁猛的一腳踢飛椅子,低咒一聲,煩躁的來回渡步,渾身充斥著暴躁。
“不,我要離開這兒!”
李珂慌的不能自己,起身的動作之大,把椅子帶倒,踉踉蹌蹌的跑到門邊,瞳孔死死的瞪大,一把推開擋住大門的關明的屍體,用力的推著門。
幾乎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臉色漲紅,忙活的一頭汗,大門還是閉合的嚴嚴實實。
他近乎崩潰的捶打著門,一下又一下,拳頭從紅腫到出血,最後,他滑坐了下來,頭埋在膝蓋裡,身體顫抖,發出細碎的啜泣聲。
崩潰的情緒好像會傳染,大家本還在怔楞驚懼中,從關明劇烈的反應開始,竟也跟著絕望起來,情緒極度不穩。
許玲有些濕潤的眼睛望著十二,強自鎮定,企圖從她嘴裡聽到否定的答案。
“那人真的那麼厲害嗎?”
她問到了大家的心坎裡,除了從進古堡就緊繃著情緒,一直覺得不對勁,到現在已經崩潰了的李珂,都用期許的目光等待她的回答。
“並非是死局,對方隻有一個人,前提是我們不要分開。”
十二心裡也不確定,畢竟皮魯和陳燁的能力在哪,她不知道,興許三個人加在一起能自保也未必。
這種可能性不大,隻是現在大家的情緒明顯處在崩潰邊緣,不能人還沒動手,自己這麵的人就潰不成軍了。
隻好回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讓他們稍作安心,有個希望,為了活著,才會拚命掙紮啊。
“你跟他交過手了。”皮魯用的是肯定句。
十二摸了摸胸口衣服被劃了一道口子的地方,那小刀片可真鋒利啊,輕輕的那麼一下,要不是電磁元素液和聖光之盾,她就要被開膛了。
“打過一個照麵,對方有封鎖隔離空間的能力,除此之外,他還能夠瞬移隱形。”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原來她受了傷,黑色的衣服被劃破了個口子,脖子....青紫的五指淤痕,在白如紙的肌膚上太過明顯,看淤痕的顏色,在重一點,這人就會被直接掐死了吧。
他們對暗中人可謂一點都不了解,幸好從她口中多少得知了一點,哪怕這並不算什麼好消息。
陳燁扔掉煙頭,用皮鞋撚了撚“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十二嗓子火辣辣的疼,聲音沙啞“古堡的第一天,搜查過房間之後。”
皮魯沒說自己在聽到傳聞的時候就猜想到了,衝十二來了個飛眼,跟風道“一樣。誒呀,我跟小十二還真是心有靈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