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藥, 十二拍拍手, 用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尖不小心蹭上的血跡。
悠閒的靠在展櫃上等男人醒來。
就在邦特威以為好友已經死了, 死了之後還不安生的被灌了毒藥的時候,一動不動的好友忽然睜開眼,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先是嚇了一跳, 猛的撒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叫“詐屍啦,伊斯頓我知道是我害死了你,你心裡有怨是正常的, 嗚嗚,可是我也不想的, 咱倆關係這麼好。”
“我現在真後悔曾經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
“還記得去年大小姐突然找你, 說她不會喜歡上你,讓你不要癩□□想吃天鵝肉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次我不小心把大小姐新得到的玩物打碎了,為了擺脫大小姐的發脾氣, 才用這個借口轉移了話題。”
“上次, 你喝多了酒吐了一身,我本來是想幫你換身衣服, 結果你舅舅突然來了, 你也知道你舅舅那個人, 凶的要死,我們都比較怕,我就躲了起來, 結果沒想到你竟然衝著你舅舅發了一頓酒瘋,被他暴打一頓。”
“還有上上次....”
邦特威光顧著內疚了,把自己乾的事,倒豆子似的一口氣都說了出來,低著頭的他卻沒看到早已經拖著一口氣坐了起來的好友,幽幽的看著他磨著牙,一臉心肌梗死恨不得掐死他的樣子。
原來你這小子在老子不知道的時候,做了那麼多對不起老子的事,要不是這一回以為他死了,詐屍了,他還被蒙在鼓裡呢。
這時候伊斯頓已經完全氣血上湧,想不起來其他人的存在,隻恨不得立馬暴起,打破他的狗頭。
忍了又忍,牙磨的咯吱咯吱直響,直到邦特威把對他做過的缺德事都說的一乾二淨,才幽幽開口。
“是嗎,原來那些都是你小子弄的,看我不打死你!”
伊斯頓舉著手想錘死他,被氣的要死的他忘了自己胸口的傷,這麼一動作,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呼哧呼哧直喘。
邦特威也終於緩過了勁,從伊斯頓的反應中看出了他沒死,或者說活了過來,立馬高興的樂了起來,樂到一半,想起自己剛才腦子一懵都說了什麼,恨不得給自己嘴縫上。
臉色僵硬心虛的往後蹭了蹭,臉上堆著笑。
“嘿嘿...伊斯頓你沒死啊,那個什麼,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真的,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滾!老子信了你的邪!”
回答他的,是伊斯頓的怒吼。
十二在一旁有滋有味的看戲,看的一臉滿足,該說這倆人心大還是缺心眼。
她這個下手的人就在旁邊,他倆竟然能自顧自的打鬨起來,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扔了一瓶補血藥。
“現在還覺得我的藥是假藥嗎?”
她一出聲,兩人這才想起來身在何方,沒等感到後怕,就聽到了她的話。
這下兩人也回過味來,在一想剛剛,尤其是邦特威,想起這人方才的一係列反應和動作,嘴角抽搐。
你是魔鬼嗎?就為了驗證藥的真假,痛下殺手。
這下他們再也不敢說是假藥了,連帶著看向她的目光就像貓遇老虎。
齊齊搖頭,一臉乖巧“不不不,真藥,是真的。”
十二指了指藥“把那瓶藥喝了,補血的。”
彆說不是毒藥,就算是毒藥,當著食人花的麵,他也不敢不喝啊,更何況雖然經曆了一遭生死,驚懼還在。
雖然鑒彆藥劑真假的過程,有些一言難儘。
伊斯頓能說什麼,所有的苦自己吞。
眼淚汪汪的拔開瓶塞,仰頭喝光了橙紅的藥劑,心大的砸了咂舌,嘿,還挺甜。
藥劑一下肚,那種失血手腳發冷發虛的狀態就消失了,他清晰的感覺到消失的體力逐漸恢複。
雙眼露出驚疑,這是什麼藥,效果這麼快?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確實有一道幾乎致命的傷,所以所他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這個藥劑也賣嗎?”
十二丟了一塊抹布過去,示意誰流的血誰給她擦乾淨地麵,讓客人來了看見滿地的血,像什麼樣子。
抱胸道“當然,我隻做交易,不販賣。”
伊斯頓踹了踹邦特威,瞪著他,還不趕緊擦乾淨?晚上在找你算賬。
邦特威能怎麼辦,現在他正心虛的要死,當然是乖乖的撿起抹布認命的乾活。
他問“我需要用什麼來交換?”
十二答“除了金幣我這裡什麼都收,高級魔紋石也行。”
魔紋石伊斯頓隻有些低級的,想也知道肯定不能等價交換,最後他拿出來一張卷軸,麵露不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