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誇你呢麼, 要麼說你善良呢,能夠撇開小十二去關心無謂的人。”
得,他這麼一說,她總算回過味來, 知道他在跟自己找什麼茬了, 感情是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寸步不離的守著隊長?
雖然她自己心裡其實也更想守著人, 但聽從單庸的吩咐也是因為服從隊伍安排,再者單庸的話確實是對的。
怎麼到了他這, 就胡攪蠻纏起來了。
“你確定是無所謂的人?在不知道星火燎原小隊的實力和人數之前?”冷冷的懟了回去, 話語間說不出的火丨藥味“到時候你自己1v2、1v3?”
不給男人反擊的機會,她再次開口“你這麼能,怎麼不上天呢。”
“你倒是看好她,還真不挑, 一個心理素質都不過關的人。”眼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當資深者是大白菜呢。”她倒是不想眼瞎,那也得有的挑不是。
嗤, 皮魯無趣的嗤笑, 懶得跟她爭辯,他知道她和單庸的意思,不外乎是不想損失一個戰鬥力,怎麼說也是個資深者, 但他還真不覺得多那一個少那一個有什麼差彆。
鈴那點水平,倒值得這兩人巴巴的惦記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末了還在心裡加上一句,還是小十二比較有趣好玩。
也不知道十二做了什麼, 引起他的注意,哪怕過了這麼久,這人也沒厭煩,看樣子興致不減。
躺槍的十二:....
老子也很無辜好不好,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好嗎,鬼知道這家夥腦回路是什麼樣。
彆看他們之間說話冷嘲熱諷,火丨藥味十足,實際上,關係並沒有那麼不好。
在這種地方,沒有親人,沒有寄托,時刻麵臨生死,隊友早已成為了親人朋友的存在,他們甚至不需要多少年的相處。
生死危機的共渡是最快速的提升彼此感情和信任的渠道。
哪怕開始陌生,隻因十二集合起來,充其量把彼此當成隊友,可以互托後背,在經過禁閉世界和副本的相處,這種感情也在慢慢的加深。
起碼現在,小隊任何一個人死去,他們都不會無動於衷,也不會放任不管。
幾個冷漠的人,就這樣湊到了一起,相互試探、熟識、溫暖著彼此。
隻是大家都是那種外冷理智,又不多話的人,才會看上去給人一種漠不關心的感覺。
變化總在悄無聲息之間,一點一滴的發生著。
如果不是認同了彼此,十二這種性子加毛病,是不會放人後背交給其他人,並且允許了他們靠近自己。
皮魯也不會有事沒事的噴灑毒汁,要知道他雖然毒舌,卻也不是多話的人,平時根本懶得搭理人,更不會第一時間知道單庸和談沫夕的動向。
要不是一直留心關心注意著,他又怎麼可能知道單庸與談沫夕的談話以及她去安慰鈴。
談沫夕時刻的守護在隊長十二身旁,在她消失受傷時難掩急切關心,回到禁閉世界第一時間升級血統,任務時寸步不離,完全服從指令,足以證明她對十二,對主宰小隊的認同和歸屬。
陳傻狗元柏就更是了,自鏡像世界他就習慣了服從十二,並且一直做好關鍵時刻犧牲自己的準備,他愛惜生命,卻更愛惜這些堪比親人的隊友。
至於單庸,他的變化是最不明顯的,因為他一直都是思慮周全的人,態度也沒什麼變化,總是沉著篤定,是最冷靜最精於算計的人。
至於新加入的兩個人,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經過每日為生命之樹的注入,第三天的時候,十二和聖子按照往常一樣,給生命之樹治療死氣。
隻是這次好像有什麼不同。
手放上去沒多久,十二就感到了有絲不對勁,可又抓不到具體的,隻得把精神放在治療上。
今天注入光明之力的速度似乎有些快啊...
感受到體內的法力的流失速度,她輸送的光明之力並不是真正的光明之力,而是通過體內的法力釋放技能,轉換成的光明之力,在注入生命之樹的樹內。
所以流失的是放技能所需要的法力。
剛開始隻是感覺今天的法力流失的比以往快,有些不對勁,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股稍快的流失,變了。
仿佛樹內有個吸盤,在拚命的吸取著她身上被轉換成光明之力的法力。
十二驚的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的想撤回手,可更大的問題出現了。
她的手,收不回來。
被死死的粘在了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