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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麼?”海蓮娜的語氣帶上了一些詫異,在她的眼中,斯內普突然像是陷入了幻術一般,對著黑湖癡癡地凝視,蠟黃的臉上染上了紅潮,再加上時不時的喃喃自語,這讓這個老蝙蝠看上去特彆詭異。
“你媽媽把你剛撿起來的石頭做成了一個複活石仿製品…”艾倫小聲說,“西弗勒斯看到了他最愛的人…和能多少把一點靈魂抽回來的正品不同,海蓮娜,你女馬的這塊仿製品,隻是抽出了斯內普的對哈利他女馬的記憶和他對哈利他女馬幻想,讓它具現化在自己麵前而已…就像我辦公室裡那些校長肖像畫。”
“再宏大的歌劇也要落幕,再繁華的盛世也會衰敗,他的愛隨著她的逝去而永恒不朽。”盧娜說著剛好看到斯內普的癡情模樣,“這眼神怎麼有些惡心。”
“克裡瓦特小姐也是這樣看爸爸的。”海蓮娜也突然借機對父親進行了諷刺。
女兒突如其來的抨擊讓艾倫沒有準備,他隻能裝沒聽到一般把注意力放在了斯內普身上,他大聲地說:“西弗勒斯,關於這個石頭還有些事需要和你交代下。”
不過此時的斯內普根本不能聽見其他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不理會外界的動靜,自顧自的對眼前隻有他能看到的投影。
稍後,莉莉忽地如同幻影泡沫一般在斯內普麵前消失無蹤。
這讓斯萊特林的院長連滾帶爬地撲上去伸手去挽留,但是抓到的隻是空氣,他猛地低頭,張開自己剛剛緊握著石頭的手掌,發現自己的掌心裡麵空無一物,他手中的複活石已經不見了…這讓他瞬間雙眼通紅,以為自己激動之弄丟了石頭的他急怒交加之下,紮著的兩隻手掌不住地顫抖,他低下頭如同一隻沒頭沒腦的蒼蠅般團團轉,在周圍翻找。
“西弗勒斯。”
盧娜用名字呼喚了斯內普,這次成功的讓他轉移了視線,接著盧娜修長的手指順勢伸展,在她細嫩指尖上捏著的,正是斯內普苦尋不見的石頭,接著她就順勢將石頭放到了艾倫手中。
又一次剛和所愛之人重複就分開的斯內普,這次維持他理智的那根弦仿佛砰的一下被扯斷了一樣,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擇人而噬、快要發瘋的毒蛇,朝著艾倫猛撲過去。
海蓮娜被對方的模樣嚇了一哆嗦,然後她立刻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父親、母親的前麵,抬起修長的手臂,一下子抓住了正跌跌撞撞撲向艾倫的斯內普。
幽靈那冰寒的手拽住斯內普袍子下炙熱的胳膊,就如同正被燒得通紅的劍胚被冰涼的水脈包裹,斯內普被這種突然襲來的冰意凍得打了個寒噤。見拉住自己的是海蓮娜,斯內普回想起剛才對方撿石頭的樣子,他認為拉文克勞女士是通過女兒幫他製作了這枚複活石,所以這讓他發熱瘋狂的頭腦清醒了過來。
“抱歉…格雷女士。”斯內普喘息著僵硬地說,然後他抬眼瞪著手中艾倫握著的石頭,陰鬱又擔憂聲音響起,“哈裡斯校長…複活石…”
“西弗勒斯,作為霍格沃茨的教授,你得注意自己的形象…我總不能讓你永遠手裡攥著一個石頭,和空氣交談…那隻會讓彆人覺得你瘋瘋癲癲。”艾倫一邊說,一邊掏出了枚金加隆,金加隆在他的掌心中融合成了一個金塊,慢慢地變換著形狀。
“我會自動申請離職…”內心不斷翻湧的焦急炙烤著斯內普的心,他順勢把自己原本的打算也說了出來,“哈裡斯校長…正好我也累了。”
“西弗勒斯,我手上這塊不像是死神所做的那顆複活石,它更類似於最近在浮空城上最近暢銷的那些物美價廉…但離開密瑟能核範圍就沒有作用的偽魔法奇物。”艾倫淡定地讓手上的戒托變化出了一條口尾銜接的蛇形圓環,又進一步精雕細鏤,細化花紋裝飾,他吹去雕刻下來的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