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微微走下車,好奇的打量著麵前的街巷。
小小的街巷,不是很熱鬨。
人流量也很少,但非常乾淨。
街道上連一片落葉沒有,道路上甚至還有剛剛灑過水的痕跡。
“江城市的市政這麼發達了?”她疑惑著。
帝京的主乾道的環衛工作,也不過如此了吧。
此外,這一帶的治安崗好像也有點多。
街口有一個,街巷儘頭好像也有一個。
而且,都有值班的人。
“靈公子,您家附近治安怎麼樣?”褚微微忍不住問著正在忙著拖行李進門的那位年輕人。
“挺好的啊!”對方隨口答道:“在江城市,每一個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可以放心出門!”
“不是我誇啊,江城的治安,哪怕在本土也可以排進前十!”
褚微微聽著點點頭。
這個時候,隊長也從車上走下來,她抱著那隻小貓,牽住褚微微的手,就往前走:“微微,我們先進去,這裡就留給這個臭小子處理了!”
靈平安聽著,立刻抗議:“小姨!有點人性好不好!你們這麼多東西讓我一個人搬得搬到什麼時候去?”
他麵前可有兩個大號行李箱,此外還有十七八個大大小小的袋子。
鬼知道李安安去北周,究竟是考古還是購物去了。
“我管你?!”李安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就拉著褚微微向著前麵走去。
“隊長,不太好吧?”褚微微小聲的說,作為客人,她感覺不是很適應。
“沒關係!”李安安笑著道:“正好讓他鍛煉鍛煉……不然,一年到頭就宅在店裡,根本不出門,人都要鏽掉!”
說著,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一個上鎖的店門口,李安安熟練的掏出一個鑰匙,打開上鎖的玻璃門,然後把卷閘門拉起來。
一間小巧但精致的書店,就映入褚微微的眼簾。
書店是那種很老式的布局,門口是一個收銀台,收銀台的另一端則是待客的沙發間,一張小小的茶幾擺在中間,兩邊有沙發。
地板是木製的,看上去有點舊,但很乾淨也很整潔。
褚微微甚至沒看到灰塵的痕跡。
而在最前麵,則是一排排整理的特彆整齊的書架,一個個標簽,都貼在書架上。
兩側的牆壁上,貼了許多牆紙。
基本都是些動漫人物或者遊戲人物。
而在書架的一側,有一個扶梯,一直向上,通向二樓。
“這是外甥開的書店!”李安安很得意的問著褚微微:“怎麼樣?”
“挺精致的……”褚微微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也挺彆致的!”
這是真話!
眼前的書店,看上去簡單,但褚微微能感覺到,每一個物件都似乎有著彆樣的味道,讓人看著非常舒服。
“嘿嘿!”李安安得意的笑起來。
這時,她包包裡的手機響了。
李安安拿起來接通。
“喂……我是李安安……”
“什麼?!”她整個人都立了起來:“馬上來?”
“好的……好的……”
放下手機,李安安神色古怪的看向褚微微,小聲的說:“都督馬上到……”
褚微微也嚇了一大跳:“這麼快?!”
這個時候,正好靈平安拖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
“怎麼了?小姨?”靈平安看著自家那位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祖宗的模樣,頓時好奇了起來。
“我領導要來!”李安安苦著一張臉,歎息起來。
“來就來唄!”靈平安笑了:“無非多添一雙筷子而已!”
“你說的輕巧!”李安安苦著臉,有苦說不出。
那可是都督!
聯邦帝國黑衣衛都督、皇室特彆顧問、顧命大臣之一,唯一一位在世的元帥!
更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人類!
他怎麼說來就來……
李安安一直以為他和自己開玩笑的呢!
“沒事!”靈平安看著自家小姨的神色,拍著胸膛保證:“一切都交給我吧!”
從小到大,這個小姨就是個一驚一乍的主。
能被蟑螂嚇得尖叫,能被老鼠嚇得不敢睡覺。
所以,遇到領導忽然上門,不慌張才怪!
靈平安就不同了!
自幼就很獨立的他,雖然在做事情上很懶,得過且過。
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早已鍛煉出來。
又寫了好幾年,無論跟什麼人都能找到話題來聊。
網文作者嘛。
軍事、曆史、科學,都要懂一點。
不懂沒法混!
“你……能行嗎?”李安安不太相信。
“怎麼不行!”靈平安自信滿滿。
喵嗚!
李安安懷裡的小貓貝斯特也叫了一聲,似乎想給自己的主人證明。
“那……”李安安鄭重的說:“我就都交給你了啊!”
事到如今,也隻能相信自己這個外甥了。
“交給我吧!”靈平安拍著胸膛。
…………………………………………
李守義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看向前方的那個書店。
他已經在報告和視頻裡,見過這個書店無數次了。
迷霧中的書店。
這是它最初報告的名字。
不明的書店神明?
這是祂主人的最初代號。
然後,隨著了解日漸加深,整個黑衣衛的高層,都知道了,這個書店的存在,以及這個書店的主人的位格。
本來普普通通的外賣餐盒與飯食,進了這個書店,呆上幾天,就變成了無法想象的靈能物質。
這些物質,甚至讓聯邦帝國的靈能研究出現了轉機。
不過是些大賣場裡的廉價休閒衣,這個書店主人穿上幾天,就變成了堪比甲類法衣的頂級護具!
祂店中賣出去的書,每一本都有著超越人類想象極限的知識。
張惠為了購買,甚至連自己的靈魂都賣給祂。
但,他也因此將自己的傷勢養好,重新恢複了戰鬥力,甚至有望衝擊上將!
不過是幾句留音的餘波,就差點讓整個江城陸軍基地的工作人員全部畸變。
狼人伯爵之死和其後發生的種種,更是讓這個書店和它的主人,籠罩上一層讓人忌憚而心驚的麵紗。
前天晚上,祂更親自出手,傳遞了不容拒絕的意誌。
但有關祂的一切,依然是一片迷霧。
祂是誰?
祂什麼時候蘇醒的?
為什麼一蘇醒,就能有如此高的位格?
祂有什麼訴求?
祂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