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平安目送著胡諾諾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後拿起手機,抱著自己的貓,就往回走。
現在時間不早了,他得回去洗個澡,然後看看今天的數據,再確認一下明天的更新定時設置。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靈平安抬起頭,看著這個人。
年紀應該和他差不多,但個頭比他高一點點。
臉上似乎抹著脂粉,戴著一個看上去很新潮的帽子。
正是路丘!
在這大廳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已經被妒意塞滿了血管的路丘!
“有事嗎?”靈平安不是很明白。
“沒什麼事……”路丘陰著臉:“就是想問問,你和胡醫生什麼關係?”
靈平安不懂的看著他。
但在路丘眼中,靈平安現在的神情,可謂是無比可惡。
那微微翹起的嘴唇,滿是譏諷,那鏡片下的眼睛之內更是溢滿了譏笑之色。
仿佛在說:關你屁事?!
於是,路丘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起來了。
“小子!”他很認真的說,拿出自認為自己最認真的態度:“這裡可是帝都!”
他指了指腳下的大理石地板:“是人上人的地方!”
靈平安眨了眨眼睛,人上人?他搖搖頭。
這下子,路丘簡直要爆炸了。
在路丘眼裡,自己麵前的這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無法交流。
“小子!”他勉強按捺住自己要爆炸的脾氣,用儘最後的耐心說道:“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自動離開胡醫生身邊!”
“否則!”
“你一定會後悔的!”
這是真話!
胡諾諾,可是上校級的醫修,注定踏入將級的未來強者。
在這帝都內外,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位芙蓉醫仙呢。
沒有他路丘,也會有張丘、劉丘。
總之,沒有人會眼睜睜的看著大家眼裡的仙子,未來聯邦帝國的頂梁柱,在眼前這樣的普通男子麵前,伏低做小,還一副甘之如飴,樂不可支的神色。
那樣的話,大家會瘋的。
瘋了的話,做出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而他們可不是善男信女!
所以,在路丘的角度來看,他主動過來,真的是仁義畢至,菩薩心腸了。
不然,換一個人,很可能一句話不說,回頭就開始安排起各種組合拳。
白的黑的,無數個辦法,隨便一個都能讓這樣普通平凡的男人,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靈平安感覺自己遇到神經病了。
他搖搖頭,懶得再與這貨糾纏,抱著自己的貓,就徑直走向那電梯。
和這種人說話,那不是浪費口水?
且不說他和胡諾諾沒啥,就是有啥,也輪不到彆人來指手畫腳。
至於什麼人上人啊,後悔……
靈平安感覺這貨應該去寫。
路丘被氣炸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最後的威脅:“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明天,若要再被我知道,你和胡醫生在一起……”
“那你就死定了!”
靈平安聳聳肩:“瘋了!”
“真的瘋了!”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的一個正在轉動的攝像頭。
然後他笑了起來。
而對方的威脅,則被靈平安直接拋到腦後去了。
在聯邦帝國的土地上,他有著完全的安全感。
………………………………
張惠看著監控畫麵。。
那位古神,抬起頭對著攝像頭,微微一笑。
那鏡片下的眼睛,一抹金色浮現,悠悠流動。
這抹金色雖隻是一閃而過。
但在隱約中,張惠的直覺告訴他,這是這位古神在告訴他:你彆管!
“果然!”張惠看著屏幕上,正走向電梯的古神。
“這人間於祂隻是一個遊樂場……”
而遊樂場最重要的是什麼?
體驗感!
所以……
張惠坐了下來。
祂開心就好!
………………………………
抱著自己的貓,靈平安直接走入電梯,然後看也不看那個有些神經質的家夥,直接拿著卡一刷,直上九樓。
對這種人,靈平安很早就有心得了。
彆搭理!
看到他們,就離遠一點!
因為一旦搭理了,他們就會來勁。一來勁這事情就不好辦了。
你不搭理他,他就會自討沒趣。
電梯很快就到了九樓,靈平安拿著房卡,打開自己的房門。
然後將貝斯特放到地上,自己則到浴室,打開水龍頭開始放水。
今天好好泡個澡先!
趁著水龍頭在放水的時候,靈平安來到書桌前,打開放在書桌上的電腦,進入網頁,輸入密碼,登陸後台,看了看數據。
2931.
這數據怎麼說呢?
還行吧!
在同期之中,大概是坐二望一的樣子,嗯……倒數的。
不過,對靈平安來說,這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
照這樣下去,很可能上架的時候,能混到一萬收藏呢!
想著一萬收藏,他就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
路丘氣衝衝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左想右想,總是念頭不能通達。
於是,坐起來,拿起手機,進入手信群裡,在群裡一個個找起來。
然後他建了一個新群,將這些人全部拉進去。
很快,群裡麵就有了二十多人。
這些被拉進來的人,當即就打出一個個?
路丘看著,立刻解釋:“諸位,我建此群,是為了在這次聯誼會期間,互通有無,交通消息……”
想了想,他繼續打字:“諸位可知,芙蓉醫仙胡諾諾,已是芳心有人!而且還是一個普通至極的人!”
頓時,整個群炸了。
“你有證據嗎?”當即就有人問。
路丘馬上回答:“當然!因為我親眼所見!”
“而且那小子還囂張的很!”
“以為在帝都在黑衣衛庇護下,還有胡醫生的羽翼下,我拿他沒辦法!”
馬上,便有人在群裡說道:“嗬嗬……”
然後此人就直接問道:“路丘,你將那人的姓名、來曆還有房號給我吧!”
路丘看著,頓時愣住了。
對了,那人叫啥?從哪來的?住哪?
自己似乎一無所知。
而且……
路丘很快就發現了,自己連對方的模樣好像也有些模糊了。
隻記得他戴著眼鏡,穿著很廉價的衣服,手裡抱著一隻貓。
貓?
路丘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