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很驚詫,點翠修為煉氣一層而已,就算有天大的功能,頂多賞賜一瓶蘊靈丹吧,怎麼還趕上宗門正經弟子待遇了?直接給儲物袋!
再看看手中的《獸經(下)》,或許,跟著王靜竺,沒有想象的那麼糟。
初月心底的陰霾散去了些。
桑枝倒是不奇怪,她早知道王靜竺很大方。在廚房忙活完,桑枝親自端著一大盤烤鳥翅膀來到正院。
點翠擔心桑枝搶了她的風頭,也跟著進了正院。
聞著挺香,但王靜竺並沒有立即拿起來吃。不是她擔心桑枝下毒,而是規矩必須要有。
王靜竺陰沉著臉。“桑枝,我說過,讓點翠去請仙廚,對吧?”
桑枝錯愕。她以為王靜竺是個很好拿捏的小丫頭,可是,事情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王靜竺冷哼一聲,心念一動,催動鎖奴符。
“啊——”桑枝立即抱著頭痛哭地跪俯下去。“姑娘,姑娘,您嘗嘗奴的手藝,奴做得一定不比張記靈食齋的仙廚差。”
王靜竺不說話,繼續施壓。
桑枝痛得大汗淋漓,已經跪不穩了,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團。
點翠在旁邊看著,剛開始她還一路得色,覺得自己告小狀起了作用,忍不住就要偷笑。
她猛一抬頭,瞥見姑娘正用冰冷地目光看著自己,點翠臉色白,小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王靜竺沒管點翠,繼續收拾桑枝。桑枝分明就是斬龍宗派到她身邊的間諜臥底,竟然還敢違令,自作主張,不把她這個主子的話放在眼裡。不收拾她收拾誰?
像初月那樣,公然反抗,王靜竺可以不懲罰。追求自由嘛,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可桑枝這樣表麵上恭恭敬敬死乞白賴的要給她當奴隸,卻敢當麵耍心計,把她當傻子哄,是可忍孰不可忍。
桑枝終於醒悟,看起來嬌嬌弱弱的王小娘子並不是個柔順好相與。今次,她是糊弄不過去了。
“姑娘,奴錯了。奴再也不敢違背您的命令了!姑娘,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姑娘——”
王靜竺稍稍緩了懲罰。
“本姑娘規矩不多,第一,要聽話;第二,要聽話;第三,要聽話!”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桑枝不斷磕頭,連聲保證。
這一刻,她是有點後悔的,早知道王靜竺這麼難纏,就不該貿貿然成了其奴隸。隻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桑枝的小心思,逃不過王靜竺的感應。王靜竺其實不願意一直分心“監控”奴隸,隻是,這倆奴隸才剛剛鎖符,她們的忠誠度太低,王靜竺不得不時刻關注著她們的心思活動。
差距到桑枝的悔意,王靜竺毫不猶豫,又是一輪頭痛刑罰上去。
桑枝抱著頭,痛得直打滾。想要反抗,卻發現神魂力量和靈力都被壓製得死死的。彆說反擊了,就是想要站起來也做不到。
“姑娘,奴錯了!奴不後悔跟著姑娘!不後悔!”
“當真?”
“真的真的。奴真心供奉姑娘為主,聽姑娘的話,為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姑且信你!下去吧。”王靜竺擺擺手。
桑枝全身癱軟,踉蹌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