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王靜竺而言,並沒有難度。一個分神期大佬想從金丹期手裡救人,一個神魂威壓的事兒。
事實是,根本用不上王靜竺去救。
夏國學子們打妖獸有點牛吃南瓜找不到開口的感腳,打人,嗬嗬嗬,天天都練著呢,這活熟!
凶徒們越打越覺得不對勁。
這群綠衣人的修為絕對不是築基期!
這渾厚的靈力,這狂暴的攻擊,哪裡是築基期修士能打出來的?
特彆是其中一個家夥的拳頭,一拳砸過來,竟然砸斷了一個凶徒的飛劍,那可是一柄寶階上品的飛劍!
薛梵毅也看到了,又又震驚了。這真是人的拳頭?
王靜竺微笑不說話。蕭子楓,先天金骨,莫名就在雙手手背上各開了個靈竅。他那是一對拳頭嗎?分明就是一對十噸巨錘,轟什麼不斷?
賊眉鼠眼的家夥色心不死,一直朝秦冰撲,然後他就“得手”了。秦冰一頭頂在了他懷裡,他保持著淫邪的笑容僵立不動了,身上結上了滿滿一層霜。
秦冰,冰靈根,靈力先天蘊含冰霜之力。她一頭撞進賊眉鼠眼家夥懷裡,就是借機將大量的冰靈力送進了他體內。磅礴的冰靈力湧入,他一下就被凍住了。偏偏表麵看來,隻有一層薄霜,全然看不出被冰封了。
薛梵毅也開始摸魚了。
救人?嗬嗬嗬……這些人還需要他救?
薛梵毅算是看出來,先前這些夏國人打麟蟒吃力,真不是因為能力不濟,是真因為不熟悉。
瞧瞧他們把這幫金丹期打劫者給打成什麼了?簡直就是欺負人,明明能一下打死,偏不,就一直揍一直揍,揍得這幫金丹期修士都沒脾氣了。
特彆是那個被天雷轟了一遍又一遍的,頭發全都倒豎起來,渾身焦黑,跟剛剛渡劫了似的,怎一個慘字了得。
王靜竺漸漸懂了。果然,開靈脈和靈竅增加的戰力並不會在修為上體現,或者說,靈脈、靈竅的戰力體係是另一套,並不能被修真界的等級標準所涵蓋。
表麵上隻有築基期修為的大家,因為靈脈貫通、靈竅開啟,真實戰力並不在金丹期下。
而且,肉身方麵比尋常金丹期修士更強大更堅韌。
另一方麵,也應該有大家的靈根天賦極好的原因。單靈根、天靈丹、異種靈根,先天戰力就比普通靈根強大。
“把儲物袋留下,滾吧!”王靜竺喊了一聲。
打劫不成反被搶,這群金丹期紛紛丟下個儲物袋,一個個跑得跟鬼攆似的,那是相當地快。
鄒舟親自把九個儲物袋都撿起來,笑容相當燦爛。
薛梵毅絮絮地嘮叨:“怎麼不乾脆殺了?他們身上的裝備,特彆是武器都不錯的。光要儲物袋有什麼用,他們肯定把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了。金丹期出門,怎麼可能才帶一個儲物袋!”
鄒舟、祝平安相視無言,失策了。
王競波重重拍了自己的頭。“我靠,忘了這是修真界,殺人不犯法!”
蕭子楓、顧仕傑等人無不頓足。哎呀,搞錯了!忘記可以下死手了,這白費了多少靈力啊!
祝平安穩如老狗,沒事兒,錯過了這一波惡人,還有下一波。這世上好人不多,壞人總是層出不窮。
他站在被轟得光禿禿的山上,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指了一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