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嗤笑一聲。“豔爐鼎既然被帝國允許販售,便不是邪術。再說了,天知道誰製作了這具豔爐鼎,你們殺誰去?更何況,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一人兩人會此術,你們殺得儘嗎?”
王靜竺冷笑。“能殺一個便是一個。”
元容拍了拍王靜竺的肩。“景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此事得從長計議,改日你來鳳苑,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王靜竺已經冷靜了下來,與元容擊掌為誓。“一言為定。”
程管事在人群後麵搖頭輕笑。這兩位自恃背後勢力強大,倒是敢想,可惜,他們最終隻會徒勞無功。
煉製豔爐鼎這種喪良心的事,誰會公開去煉?都是藏起來悄悄做的。
便是玄寶閣與他們打了多年交道,也沒搞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呢,就憑這些個愣頭青就想要抓到他們?癡人說夢。
“程管事,剛才那位豔……”王靜竺說不出那兩個字,那兩個字讓她感到顫栗,“我買了。這是400萬煉幣。你把人送上我的馬車去,不許任何人欺負她。”
王靜竺把一匣子煉幣塞給程管事。
程管事笑著應下。“景瀟仙子高義。”
林嬌嬌冷笑道:“興華王氏又不是沒有男人。景瀟你這手乾得漂亮。你家男主子一定會賞你的。”
這段時間,林嬌嬌一直在想辦法擺脫那一位的控製,然而……
倒也不是徒勞無功。林嬌嬌發現了一條規律,她隻能想著“為王靜竺好”。
若是心裡想著要害王靜竺,便是張嘴說話神念傳訊都做不到;若是為了王靜竺好,哪怕是個爛主意,也能付諸實施。
元容勃然變色,怒視王靜竺,冷喝道:“王靜竺,你若是敢把人獻出去,我必殺你。”
王靜竺鎮定地說:“元容哥哥,我興華王氏追求的大道乃是本真、自然,族中兒郎無不以“真善美”為畢生所求,我若敢把她當做貢品獻上去,恐怕不用元容哥哥出手,我家主子先就把剝皮抽筋了。”
元容認真地打量了王靜竺一番,說:“我信你。”他掃了一眼林嬌嬌,對王靜竺說,“沒想到景瀟你與我一樣,身邊都有那麼一兩個明明相看兩厭卻步步跟隨的假朋友。”
王靜竺苦極了,乾笑著解釋:“嬌嬌她喜歡正話反說。”
初月、明空、明璫看林嬌嬌的眼神都很是不善,就連小紫安也察覺到不對,暗暗離林嬌嬌遠了一些。
林嬌嬌卻好似聽不出元容話語裡的譏諷之意,淡然自若。
沈菲憤怒地說:“師兄,你那個假朋友是誰?是她嗎?”沈菲的劍指向了一個鳳主閣美女弟子,把美人嚇得花容失色。
元容回了一個比王靜竺更苦的苦笑,對沈菲說道:“沈師妹,我隻是和景瀟的朋友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要當真。”
王靜竺偷笑:你們可不是相看兩厭,隻是元少閣主你自己單方麵討厭,沈師妹可是很愛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