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王靜竺才不要做冤大頭當真為星河帝國賣命呢!
有能力且願意幫忙的時候出手相幫,那是她王靜竺的高義;若是成了必須出手的義務,就被捆綁住了,辦得好了是應該的,辦不好了說不定要受罰,還要被南越道上下埋怨,吃力不討好。
皇帝知道套不住王靜竺,也不勉強。
王靜竺乃是興華王氏的奴仆,不是他星河帝國的臣子,更不是李氏家族的奴仆,他本也無權要求王靜竺為帝國鎮守邊疆。
隻要王靜竺願意長長久久地留在星河帝國便好。
王靜竺這才露出愉悅的神情,再次拜謝。
元容也開心了,又節約了一個羽翼器。
皇帝當然不知道,隻要他再堅持堅持,元容就會放軟話,以利相誘;當然,這也不怪皇帝。
在重利之人眼裡,人人都是無利不起早。
皇帝可不知道黃沙海灣有什麼,更不知道王靜竺已下定決心守護黃沙海灣。
他是真以為王靜竺想置辦私產、借為興華王氏行商之便謀圖私利。
從臨仙宮出來,王靜竺和元容走在禦前大道上,有小太監來攔路,說是怡親王有請元少閣主。
元容眉頭皺起來,出言婉拒了。
在走出皇城前,怡親王李漣親自來了。
她今日打扮異常豔麗,一臉嬌媚地向元容行禮。
王靜竺看得呆了,這還是她認識的怡親王?怡親王不應該是尾巴翹到天上去的王霸傲嬌孔雀嘛,怎麼這會兒直奔白蓮花的方向去了?
李漣的聲音嬌甜可人。“容哥哥,我府上舞姬今日備了一支極好的舞,我也特意為容哥哥備了極好的仙茶。容哥哥,你來都來了~~~就去我那邊小坐一會兒嘛。”
王靜竺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元容的腰眼,曖昧地笑道:“美人相邀,怎可回拒?來都來了,順腳的事兒,快去吧。”
李漣掃了王靜竺一眼。她對王靜竺與元容並肩而行極為不滿,對王靜竺的“動手動腳”充滿憤怒,卻不會在元容麵前表現出分毫,反而笑意盈盈地熱情相邀。“這是興華王氏的管事娘子王……那誰,你既來了,也一道去吧?”
雖沒有之前麵對王靜竺時的盛氣淩人,卻也故意點出王靜竺奴仆的身份又裝著不知其姓名,狠狠踩上一腳。
王靜竺心說:我錯了,怡親王不是奔著白蓮花的路去了,而是進化成了綠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