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是混沌的,但感官卻無比清晰。
他能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個毛孔都在無聲地進行著抗議。時間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僅僅過了不到10秒鐘,這名潛入者的眼神便開始空洞起來,額頭的冷汗更是涔涔滲出。
葉更一撿起箭囊捂住那名潛入者的嘴巴,同時抽出匕首,抵在對方的後頸處,微微發力刺入了半寸,用淡漠到不含情緒的聲音,說道:
“很好,我欣賞你的勇氣。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我會從這裡慢慢地……一點點地向下劃,把你背部的皮膚分成兩半,然後剔開皮膚跟肌肉,像蝙蝠展翅一樣將你的皮撕開……不用擔心,我的手很穩,你最快也隻會在20個小時後咽氣……還好你這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身體不錯,不會像上次被我剝皮的那個胖子,你知道的……他們的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層脂肪油,太厚……太黏,不太好分開……”
“唔……唔唔唔……”
潛入者的心臟如擂鼓般跳動,汗水如瀑布般從額頭滑落,滴落在濕冷的草地上。
他試圖保持鎮定,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而他越是恐懼,腦海中的畫麵就越是清晰。
尤其是當那冰冷的刀刃刺入他的肌膚,並且在一點點地向下滑動時,所有的勇氣和鎮定都瞬間崩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從背部傳遍全身。
撕心裂肺的慘叫,儘數化為嗚咽,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但又很好地被那隻強而有力的手掌蓋在了箭囊下。
溫熱的血液順著脖頸滑入後背。
真實的感觸,讓他仿佛親眼看到了自己的皮膚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割開,仿佛聽見了筋肉被剝離的聲音,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痛苦更是難以用言語形容。
生命力在一點點地流失,意識卻異常的清醒。
與之相對應的是,他真實感受到身體正隨著血液的大量流逝逐漸變得虛弱無力。
他還在掙紮,但無濟於事,隻能等待著自己的皮被一點點地剝離。
絕望讓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兩行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剝皮的過程漫長而殘忍。
好似過了很久,又好像隻過去了幾分鐘。
葉更一鬆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平靜卻宛若惡魔般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
“還不錯,接下來的20個小時,我要從這裡開始再把你的肉一小塊一小塊地割下來……第一刀。”
話音剛落,那名潛入者便感到了一陣劇痛從肩膀傳來,仿佛有一塊血淋淋的肉被硬生生地從身體上扯離。
“不要…不要……我說……我來自吉籃巴,是……是為了威斯帕尼亞礦石……”
他的聲音就像是得了重感冒般,異常的沙啞、低沉,即便是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都不會傳的太遠。
然而,儘管他已經坦白了身份和目的,但那始終異常清醒的意識還是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的惡魔並沒有停止動作,仿佛有千萬把利刃仍舊在同時切割著他的血肉。
“啊!我已經說了……你還想怎麼樣,放過我,不……殺了我……快殺了我啊……”
他絕望地嘶吼著。
葉更一、魯邦三世、次元大介則靜靜的站在一旁。
空氣中幾乎聞不到血腥味。
因為從拷問開始到現在,這名潛入者的身上除了那兩個針孔外,就隻有刺入他後頸半寸的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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